佛门辨伪—自导自演的伏藏(掘藏 gter-ma),兼评慈诚罗珠堪布

(莲花生的入藏,改写了历史,反转了西藏淳朴善良的风俗,

历史应该将他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为缅怀千余年来西藏被活剥人皮、活采女阴的少女们;

为哀悼千余年来那些被剔肉取大腿骨做成刚令的女性们;

为纪念千余年来被喇嘛私设公堂挖眼割鼻、斩手剁足的藏民们;

更为那全球百千万曾经、正在被喇嘛上师奸淫毁掉一生的女性奴们!)

 

西史辨伪目前蔚为风潮,西方列强盗取大明科学技术,再对先人进行种族灭绝式的超级大屠杀,伪造历史、隐藏真相,愚弄中华儿女时至今日!


伤痛终将被时光抚平,然而同样的事情却继续在佛门内大肆上演着,西藏密宗喇嘛教伪造诸多伪经丶伪论,混入大正藏之外,千年多来又以自编丶自埋丶自挖的方式——大批量生产伏藏、掘藏,喇嘛们开宗创派、自立山头、封王称霸,好不风光!学者称:从西元13世纪起,伏藏法门极为流行,很多人转向学习伏藏,打着佛法的旗号,学习的却不是佛法,而是层出不穷的伏藏师们的伪造品。
 
一、伏藏的诞生,是一场千年骗局的开场白

莲花生被认为是喇嘛教里伏藏的开创者,根据目前资料显示,实际早在莲花生之前,苯教就已经开始伪造伏藏了。
 
据藏文史料和佛教徒修的一些专书称,觉本大约产生於吐蕃王朝的中後期(版按:吐蕃王朝的年代约为西元7世纪至9世纪)。这是佛教传人卫藏并取得一定的地位以後,本教徒为了提高与佛教徒进行政治斗争的需要而产生的一个派别,也是本教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觉”(bsgyur),藏语是翻译丶改变之意,也含有染色的意思,谓这种本教已染上了佛教的颜色。
土观把觉本分为三个发展时期:前期觉本,据传有一名穿蓝色裙子的班智达把一部分佛经埋起来(史称“伏藏”),过了一些时候,他自己把埋藏的佛经掘出来,掺杂入本教的内容流传,成了一个流派。
格勒著,藏族早期历史与文化,商务印书馆,2006.05,第421页

伏藏,从一开始出现在西藏,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自埋自挖,也许连挖都不需要,只需对外如是宣称便可。借助这个伎俩,穿蓝色裙子的这位班智达很快就自己成立了一个流派!原来从古至今,造假和剽窃都是成就名利的便捷之道。

到了第二个时期,因为有赤松德赞的逼迫,苯教徒将尚未译完的佛经埋藏於岩洞之下,後世再作为伏藏挖出来。看起来是合情合理的。

中期觉本,传自赤松德赞时期,赞普下令所有的本教徒或者弃本归佛,或者做纳税的百姓。如果两者都不愿做,就将违法者驱逐出境。当时有一僧人,名嘉委降曲(rgyal bvi byang chub),先皈依法门,习佛法。後来,他不想继续学佛法,受到赤松德赞的处罚,遂联合本教徒,与之合流,将一部分佛教经典释为本教经典。赤松德赞知道後,下令凡篡改佛经为本教经典者格杀勿论。在这一事件中,许多本教徒受株连丢了脑袋。因此,本教徒十分害怕,将尚未译完的佛经埋於地下或藏之於岩洞中,後世作为伏藏挖出,流传於世,遂名之为本藏法。

到了後期觉本的时候,兴起於朗达玛灭佛之後,据称这是本教最後一次染色。

苯教徒将喇嘛的所谓经典(真伪待定)改成苯教经典《般若二万五千颂》改为《康穹》(khamchung),《瑜伽师地》中的《抉择分))(gtan la dbab)改为《本经》(bon mdo),《总持五部》(gzungs sde lnga)改为《十万黑白龙经》(klu vbum bkarnag),等等,苯教徒把这些篡改的佛经掺入本教名相丶术语,并加以注释,以示有别於佛教的经典。事後又把这些改头换面的佛经埋在错安哲乌穹(mtsho lnga vdre VU chung)石山下,不久即佯称发现了伏藏,将之掘出,传播於世。
(格勒著,藏族早期历史与文化,商务印书馆,2006.05,第422页)

以上苯教发展的三个时期,除了在赤松德赞的时期是迫不得已,其他两个时期产生的伏藏,全部都是自己埋了,再装模作样地去挖掘出来,谎称为前人留下的经典。表面看是为了推广自己的教派,实际却是为了成为伏藏师、获得功名利禄的一种手段。

苯教与喇嘛教,常常是互相竞争的同时也在互相模仿,除了引文提到的苯教也翻译和篡改喇嘛教的经典,苯教也像喇嘛教一样声称有九乘修法,二者的仪轨和所谓护法神也彼此重叠交错,以喇嘛教拥有极大量的伏藏来看,这一股伪造伏藏丶掘藏的风潮在喇嘛教不输苯教的。

二、伏藏是一些蠢人为个人利益加入佛法名词编造而成。(引用)

土观作为喇嘛教的祖师自然乐於揭露苯教之伏藏乃伪造,但是对喇嘛教内部之伏藏造假视而不见。然而并非每一个西藏人皆如此,松巴堪布益西班觉(1704年-1788年)便是勇於揭露伏藏造假风气的真学者。

在提到松巴堪布益西班觉之前,先看慈诚罗珠堪布如果讲述伏藏。

慈诚罗珠堪布,无明胡学院的现任管理者,在其对於伏藏解释中,不单自相矛盾,且无意中透露出信徒们视为珍宝的、传承已久的伏藏,不过是伏藏师根据所谓伏藏纸片上一两个字的提示而自行发挥出来的。
引文如下:

在有些伏藏的纸片上,只有几个我们看不懂的字——有空行刹土的文字,也有当时一些内部小规模流传,而并不公开的文字。伏藏大师在看到这些文字以後,立即会从心里显现出当时的所有灌顶和传承内容,然後轻车熟路地写下来。有时仅仅依靠一丶两个字的资讯,就可以写出两丶三本甚至七丶八本书。然而,这些书的内容绝不是随便写的,平时我们让他写,他也写不出来,但在因缘和合的时候,伏藏师就会一五一十地想起当时的情景,并一一记录下来。
 
两个字可以发挥出来七八本书,不由得不佩服这无中生有般的编造的能力!再用平时写不出来、只有因缘和合之际才能写出来以强调鬼神的加持力。

其实连同那据称为伏藏的纸片,也是非常蹊跷的。如果真的如同宝藏一样珍贵,哪里有人会随便写在一张小小的纸片上。这种小纸片,倒是方便夹在手指缝里,或者藏在衣服袖子里,适当时机变魔术般拿出来,演出一场神迹。慈诚自己也如是言:

而在一些小寺庙里面,也有人自称是伏藏大师,但其中有些号称是莲花生大师传下来的伏藏品,其实却是他们自己随便写的一丶两张纸,这种情况以前有,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他等於直接承认伏藏造假是喇嘛教里面的传统。

关於伏藏师并非挖掘古人的藏品而是直接杜撰伏藏,慈诚罗珠堪布如是言:

以前法王如意宝跟我们讲过,很多伏藏大师有过这样的感觉:如果一个伏藏出世的机缘成熟的时候,伏藏师必须要写出来,如果不写出来,伏藏师就会不断受到干扰,感觉非常不舒服——脑海中反复出现这个伏藏,晚上睡都睡不着。一旦写成文字以後,所有的干扰当即消失。

当开发伏藏的因缘聚集的时候,伏藏师只需进入证悟智慧的境界,伏藏的内容立即会全部显现出来。正因为如此,所以很多伏藏大师在写完了整个伏藏内容以後,也不知道它是怎麽来的。

如上所引,已经非常明确地在讲:那些所谓的从地下挖掘出来的着作,其实都是伏藏师自己写出来的。为了取信於人,另外再将这种造假伪装成通灵的神奇状态或者是以证悟的名义。
原来一证悟就可以等同於一部大藏经了,可惜阿难尊者还要复诵佛之开示,诸大菩萨和声闻僧们竟然还要集合大众来一起结集经典,全部都成了多此一举!

所有佛菩萨都不如喇嘛教师徒们高明!喇嘛一出场,其他人等,包括佛菩萨都应该退避三舍吗?
只要喇嘛教把他们那套从萨满教里学来的,只要鬼神有情附身、上体,这个灵媒——伏藏师就无所不能了,甚至不修行都可以直接成佛!
所以很多伏藏大师在「写完了整个伏藏内容以後,也不知道它是怎麽来的」这句,完全是灵媒跳大神之时沉浸其中丶结束後完全无法立刻回神的真实写照。

如此荒诞离奇!

也许因为太清楚喇嘛教内的伏藏造假的风气,所以,其实慈诚罗珠堪布自己心中也多少有些这样的苗头,或者是心有不平,他说道:

如果我想编撰几个仪轨,也不成问题——找几本书这里抄一个点,那里抄一点,拼凑一个给你们,说是我的伏藏,我想没有人知道是假的。

慈诚罗珠堪布原本是要夸大伏藏的,却无意中露了底。
另外,因为伪造洋洋洒洒的伏藏,也是要花费很多时间精力的,特别是过去的伏藏是造假杜撰的内容已经把好写的都写完了,所以後世想当伏藏师的大喇嘛们,便用一个小纸片丶写几个符号或几个他人看不懂的字符来代替。如:

在有些伏藏的纸片上,只有几个我们看不懂的字——有空行刹土的文字,也有当时一些内部小规模流传,而并不公开的文字。
我曾经见过法王如意宝上一世取出来的,由莲花生大师传下来的伏藏,还有法王如意宝今生自己取的伏藏。都是很小的一张纸,上面只有两、三个字,或者五、六个字。从我们普通人的角度来看,那只是简单的一张纸而已,但事实上这张纸的尺寸、规格是非常有讲究的。上面写的内容也不是我们现在用的藏文,其中有些是字,有些是一种符号。

这些与佛法没有丝毫关系!也配称为「藏」?尺寸规格再如何讲究,佛法是心法传承,不是装神弄鬼。
读到这里,现代社会看过许多寻宝丶盗墓的影视作品和魔术表演的我们,还会想不明白其中的猫腻吗?

另外一位十八世纪的藏族学者式僧人松巴堪布益西班觉则是对於伪造伏藏之风气进行了犀利的批评,特别是假托莲花生之名伪造书籍:
以下引文:

松巴堪布益西班觉(ye-'ses-dpal-'byor)在他1782年着的那部小而有趣的批判性传记体着作《纯洁圣书澄水宝树格达噶》*( gsun-rab-rnam-dag-chu' i-dri-ma-sel-byed-nor-bu-ke-ta-ka)里,专门用一章的篇幅来评述误认为是邬仗那莲花生大师所着的许多着作。在这一点上,文中说:“我们没有大瑜伽行者在雪国编写许多论著的资料,他最初是在西藏建造第一座寺院桑木耶寺时到达的。《莲花生传》和《五部传说》虽然也是在这期间编成的,但是其中是否有添改之处令人怀疑。至於其它著作,如《玛尼全集》丶《中有闻解》以及《摄集陀罗尼》中的着作:《消灾免罪经》、《鼓音》、《恶咒禳解轮》,以及其它许多类似的西藏现在使用的古书,即使从第一个字人们就可以轻易地推断出,它们不是人们以为是编者的那些人编的。任何明智的学者看到这些着作很容易知道:後世认为是邬仗那的莲花生大师编写的古书,以及通称有印鉴的和秘藏的其它一些书是由许多蠢人经过个人的通盘考虑,加上一些佛经中认可的词语编辑而成的。”上述作者在他的有关印度、中国(包括西藏)丶蒙古佛教历史的早期着作中(这一着作上边已经提到),提出许多问题说明,《莲花生传》和《玛尼全集》在经典上,一部分在历史上没有事实根据。他也举出了许多古代注释这些显而易见的伪书的作者。
(李范文. 国外中国学研究译丛[M]. 1988 原文作者:〔苏〕沃斯特里科夫 翻译:王青山)


可谓极为精辟!

即使从第一个字人们就可以轻易地推断出,它们不是人们以为是编者的那些人编的……後世认为是邬仗那的莲花生大师编写的古书,以及通称有印鉴的和秘藏的其它一些书是由许多蠢人经过个人的通盘考虑,加上一些佛经中认可的词语编辑而成的。

寥寥数语,何止一针见血地评价了伏藏,简直是对整个喇嘛教——西藏密宗所有伪经伪论、密续、伏藏,是对整个喇嘛教体系的最精确的概括!

喇嘛教就是伪装成佛法,窃取佛法资源的!如同伪造中西方历史之夷狄,其文化迥异於华夏文明,心中只有名利,没有良知!

文中既已经明说:
 
「我们没有大瑜伽行者在雪国编写许多论著的资料。」

以莲花生一生忙於杀戮、算计和政治斗争的同时,他要忙於男女交合术来说,的确没有那麽多的时间精力去写任何着作,写书而不是抄书,是件颇为耗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
 
 
「众生无边誓愿杀」之杀伐、篡权——三毒炙盛的人间罗刹莲华生之政治野心和血腥杀戮史

 
盗用佛门出家僧之独身身份的性学大师莲花生(Padmasambhava)何止五位的明妃(咸湿十八禁)
 
莲花生靠着鬼神通和三寸不烂之舌,轻易就取得了藏王的信任,除了向藏王和王後传授邪淫丶马头明王法之外,莲花生更是将印度密教的活人献祭(血祭)带入淳朴的西藏。

那麽,莲花生得势之时,已经将男女交合术传入後宫(甚至在西藏已经广传而引发後世藏民对红衣喇嘛的极度反感了,从而有後期宗喀巴所谓的改革。),该传的邪法已传,该造成的祸国殃民已木已成舟,他还有什麽更加隐秘的法需要写下来丶埋到深山,待後世挖掘的呢?没有任何理由。

有作者为莲花生辩护,说他是考虑当时藏民的心智还不堪承受如此胜妙之法:

在藏传佛教宁玛巴中,有一种人被称作“德登巴”,也就是心灵伏藏师。德登巴会在迷醉状态下,道说而出一部佛教经典或是某个教法。(版按:这个部分後文再谈。)据说,公元8世纪,莲花生大师在雪域西藏传播佛法时,发现藏人的心智还不能接受密法,便在离去时将很多教法丶佛像和法药,埋藏於瀑流、山岩、虚空和圣者的甚深禅定。(柴春芽著,讲述一个故事有五百万种方式 创意写作的七堂课,武汉大学出版社,2017.09,第36页)

请问:莲花生有什麽高级的法是藏人的心智还不够资格去修学、去接受的呢?
言语中,充满对藏民的贬低!

如此血腥残忍的杀戮、如此恬不知耻的淫欲滥交,是要把藏民调教成如豺狼一般凶狠,他们的心智才配承受吗?
是一定要把西藏人的道德感、羞耻心和人伦都抹干净而变成发情的野兽,方能达到忍受滥交淫欲法而毫无羞耻感的境界吗?

一度误以为苯教作为原始宗教可能会更野蛮些,而莲花生之残暴程度连当时信奉苯教的贵族代表人物蔡邦萨王后都难以承受的!
 
 

这世界哪里会有正常人类的心智堪去承受这些?

三、盗墓尚且有藏宝图等线索或笔记,如此众多的伏藏之发现却是从开头直接跳到结局,没有中间过程。

如果说孙悟空无父无母丶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是件非常离奇的事情,那么喇嘛教伏藏的发现堪比之。

以下主要引喇嘛网关於伏藏的落落长的吹嘘文字:

伏藏的来源是:前弘时期由莲花生大师、无垢友、赤松德赞王、耶协措杰、鲁·南喀甯布、白若咱那、鲁·桑结耶协等人,先后将密乘经典法门埋藏於山岩土石之间。到後弘期时,逐渐有人将这些经典发掘出来,弘传於人,……这些经典便称为伏藏法。《集密意续》丶《密集续》、《幻变网》、《修部八教》、《如来总汇》、《文武百圣》、《阎曼德迦》、《马头金刚》、《金刚橛》等经典讲解、教敕、灌顶以及修法的仪轨事相等,皆是伏藏法要。伏藏中最重要者为《大圆满》……(喇嘛网)
发现“伏藏”的人被称为“伏藏师” (Gter-ston)。从12世纪中叶起,宁玛派中陆续出现了不少伏藏师,最着名的有娘·尼玛俄色(1124—1192)和古如·却吉旺秋(1212—1273)。前者所掘藏文佛教经典通称“上部伏藏”,後者所掘藏文佛教经典通称“下部伏藏”。15世纪僧人热特那林巴将其汇集刻印,通称“南部伏藏”。16世纪僧人仁增郭吉登曲坚发掘并刻印的,称“北部伏藏”。(洪耀辉,张庆尧编着;纳格拉洞藏经修复成果图册,云南民族出版社,2022.11,第114页)

至西元11世纪时,扎巴恩谢坚(Trapa Ngonshe)......当时最重要的发现是发掘了《医明四续论》。 至於宁玛派最主要的密典发掘是西元12丶13世纪之时,由有名的上下大掘藏师掘出的。上掘藏名安达娘(Ngadak Nyangrel),本名尼玛沃色(Nyima Ozer),或称娘热巴(Nyangrelpa)。他在洛扎的昆庭丶扎森摩八吉和马沃角等处掘出密宗最重要的法典和法器。他把伏藏大法传给其子安达·卓衮南喀白(Ngadak Drogon Namka Pelwa),南喀白传子罗丹(Loden),罗丹传子兑杜(Dudul)
  下掘藏师名古汝却季旺秋(Guru Chokyi Wangcuk 1212-1273)。他曾在洛扎的喀曲和朗格扎等处掘出《修部八教》、《密集》、《金刚橛》、《马头明王》等重要密法。他的弟子白玛旺钦(Pema Wangcen)继承了他的事业(《智者喜筵》上634-639页丶《降央钦则文选》41-42页)。
  伏藏中最大的发现是《宁提》四部(四部心髓):《毗玛宁提》:暗藏在桑耶秦浦,由掘藏师邓玛伦杰掘出;《堪卓宁提》:系佛母措杰独得莲花生大师传授,由掘藏师白玛勒哲则掘出;《喇嘛央提》:此为隆钦然绛巴所掘,是广释《毗玛宁提》的书。《堪卓央提》:亦是隆钦然绛巴所掘,是广释《堪卓宁提》的书。
  ……
  继上下掘藏大师之后,又出现了许多有名的掘藏师,掘出了不少重要密典,尤其是还掘出了重要的历史文献。如西元14世纪邬坚林巴(Orgyen Lingpa)掘出的《五部遗教》等等。
  西元15世纪时,热特林巴(Ratna Lingpa)将上下两大掘藏师等所掘出的伏藏汇集到一起,称为南藏......西元16世纪仁增郭季定楚坚(Rikdzin Godem)也掘出不少伏藏,并与前代所掘的汇集一起,称为北藏。(喇嘛网)

西藏「不分教派运动」先驱,将12世纪时期的伏藏师桑吉林巴至l9世纪的伏藏师秋基德钦林巴之间,共
百位伏藏师所取出的各类主要伏藏法门,收集、整理成六十三函的《仁钦德佐法要》大全集,即是现今所称之《大宝伏藏》。(?)

以上仅例举诸多伏藏,可谓族繁不及备载,共计一百多位的伏藏师,以一位所谓伏藏师於一处发现来计算,也要有一百多个不同的地点。

如此众多的埋藏地,在广袤的藏地,竟然没有一张地图吗?盗墓者尚且有线索,这伏藏埋在荒郊野外几百年甚至近千年,要如何标记地点?既要小心天灾造成地形的变动,也要小心风化,还要小心会挖洞的小动物啃食,更要小心雪水融化掉浸泡腐烂,再去掉漫长的、白雪皑皑的严冬,请问都是如何发现的?

向前追溯,如果写下拥有伏藏最多的祖师就是莲花生,请问如此众多的伏藏,他要如何记住自己曾经於何时、何地、埋藏何书?竟然都没有一个过程的记载、也没有一张埋藏伏藏的地图展示给後人?

如果如此众多的伏藏都是真的挖出来的,那真太不可思议了,盗墓贼来了都要敬佩三分!

只需要在末页题记写上所谓的挖掘者的大名,这个伏藏师的头衔就可以稳操在手。前文所引,作为喇嘛教内颇为有地位的慈诚罗珠堪布都已经明讲伏藏就是伏藏师自己写的,可是如上所引关於伏藏的资料,喇嘛教仍然昧着良心予以鼓吹!

这种如此重要的经典的发掘,全网找不到一个发掘过程的真实记录。不排除有人读到这里马上去伪造一个,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发掘过程的记载,但是与实际宣称为伏藏的伪造书籍之间数量一定不能匹配。谎言讲越多,漏洞便越多。

前苏联学者沃斯特里科夫指明了批评伏藏造假: 

正如瓦德尔(wad-de1)所指出的,“掘藏”或“被埋藏的秘籍”就属於这种性质。或者说,至少其中多数是属於这种性质。这些书通常是做为松赞干布王(7世纪)或莲花生的著作而流传下来,并且被认为是从被埋藏的法库(gter)中发现的,而它们就是在某个时候,被人有意地埋藏在那里的。这些“掘藏”看起来往往使人非常难以理解和古怪。比如,其中有些文献把印章盖在章节之末:所有著作的末尾都列出许多印鉴。
(李范文. 国外中国学研究译丛[M]. 1988 原文作者:〔苏〕沃斯特里科夫 翻译:王青山)
 
除了找不到挖掘记录,也完全没有挖掘的见证人。既意义重大、而且挖掘过程又困难重重的事情,好歹也要找三五个人,自己信得过的、嘴巴比较严密的,拿上铁锹、锄头,去山上佯装挖一挖,然而几乎完全没有。
 
在喇嘛庙里,因为没有真正佛法修行,众喇嘛之间更多的是争名夺利的竞争关系,杀出重围、获得更高的名气、更多的信徒和资源,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掘藏,便是其中之一的手段,如果有发掘的见证人,则必定会因嫉妒等拆穿自己,未来成为威胁。

所以,直接连挖掘这事连装也不装了,费那个力气,受那份苦做什麽呢?伏藏可以直接凭空落下来。

四、喇嘛发明空中伏藏、心灵伏藏——比神话故事更神话

 
(图示:据说这是信徒抓拍到的晋美彭措从空中取伏藏的瞬间。)
 
引文:

秋旺上师是五位高贵的伏藏师之一,或称为宝藏掘取者。当他还是个小男孩时,他就受到了度母、文殊师利及金刚萨堙的加持。当他30岁的时候,一卷黄色的羊皮纸落入他的手中,里面含有19种伏藏,正如莲花生大师仁波切)所授记,会被秋旺所发掘。
(上师最胜子编著,《喜马拉雅大成就者的故事》,民族出版社,2005.02,第294页)

请各位读者看清楚:
「一卷黄色的羊皮纸落入他的手中,里面含有19种伏藏。」
这位秋旺真的是位幸运儿!

引学者言:
 
《莲花生传》中所载後世的秘籍发现者的名字,最初是想像出来的。但这些名字却被後世的作者所利用,目的在於能像《莲花生传》中预言的那些人所发现的著作一样,使他们的著作也得以传播。
(李范文. 国外中国学研究译丛[M]. 1988 原文作者:〔苏〕沃斯特里科夫 翻译:王青山)
 

以西藏取名往往都是比较容易重复的名字,在秘籍里面提前编造秋旺的名字,後世刚好有位秋旺很想成为伏藏师,伏藏——这千年骗局就可以继续下去。

这种离奇的、从空中掉下来伏藏的事情,无独有偶,慈诚罗珠堪布说:

比如,假如出现湖泊乾涸或消失等情况,原本放在湖泊里面的伏藏,会自然而然地自行迁移到另外一个地方。事实上,伏藏并不需要湖泊和森林等载体,即使是空中,都可以藏伏藏品。

如果是这样,所谓的「空」,应该进行重新定义之外,难不成盒子外边涂上了可吸收光线的、暗物质涂层,喇嘛那麽早就搭上了暗物质的风潮?

慈诚又说:

法王如意宝的传记中有记载:在我们还没有去学院的时候,就在十几个人做会供的当下,法王从空中取出一个宝箧。这不是神化故事,是一件真实发生的事情。……话说回来,不仅法王如意宝,包括以前很多的高僧大德,都从空中取过伏藏。

无明胡学院的成立并不是古老的事情,以喇嘛的财力不难获得相机、数位相机,为何没有记录?

喇嘛教之造假和吹嘘可以到如此程度。苯教最初发明伏藏造假这种手段之时,应该是没有想过喇嘛教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懒得挖丶懒得写的时候,便直接从空中取伏藏。

五、心灵伏藏师——萨满教跳大神的另一种变体

在藏传佛教宁玛巴中,有一种人被称作“德登巴”,也就是心灵伏藏师。(柴春芽著)

喇嘛教的说辞,常常都是前言不搭後语、互相冲突矛盾的。既然名之为伏藏,必定是特别珍贵才予以埋藏起来待後世来用的,这也是喇嘛教对外一贯的说辞。
为了省却麻烦,直接改成从空中取伏藏,这还不够离谱,为了高推更离谱的心灵伏藏,慈诚喇嘛又改口了:

从外表上看,伏藏大师每次取伏藏的时候,或者是在湖泊当中,或者是在岩石、神山当中取出的,但实际上这只是伏藏的一个资讯而已,真正的伏藏不需要外界的条件。只要有一位标准的伏藏大师,就可以从他的心田里取出伏藏。

佛菩萨那麽大的威德力,都不曾说过弟子可以从佛的心田里取出伏藏丶经藏。

慈诚大喇嘛接着说:

伏藏是如何藏在人的心里面的呢?
近期出现的催眠术,被国际上公认为是合法的学术项目。我想,催眠术这种自然现像,与莲花生大师当时藏伏藏的方法有一点点相似的地方。譬如说,当我们醒着的时候,会胡思乱想,有很多杂念,这就很难回忆起小时候或者更久远的事情,但通过催眠,就可以把人的意识降到一定的水准,粗大的杂念自然消失,虽然未到阿赖耶识的地步,但在半醒半睡的状态下,就比较容易回忆从前。
同样的道理,伏藏不会隐藏在第六意识里面,更不会隐藏在阿赖耶识当中。莲花生大师认为,虽然伏藏大师们是很了不起的修行人,即使不是成就者,也至少是开悟的人,但他们也会受生死轮回的影响,要经过很多生生死死。在这些生死轮回的过程中,意识是不断变化的——不断毁灭又重新唤醒,其间很多东西都会被忘掉,所以伏藏不能藏在第六意识之中。
那麽,莲花生大师把伏藏埋在什麽地方呢?藏在如来藏,也即证悟空性的智慧当中,因为这个智慧永远不会改变。

虽然通篇对於如来藏、空性持有正向的态度,然而却不知道阿赖耶识只是如来藏在被强调执取性之时而用的一个别名。

萨满教跳大神的模式,是直接由另外一个看不到的鬼神来驾驭灵媒的身体,将自己的观念借由灵媒的嘴巴讲出来。慈诚大喇嘛并没有跳脱萨满教跳大神的思路模式,只是换成催眠的方式,实际他仍然认为可以直接从如来藏中调取经论。如来藏不是闪存、U盘,可以即插即用地存储文字或图片资料。证悟者更不会充当灵媒。
慈诚大喇嘛不懂佛法,他认为可以直接剥掉纷乱的意识心而调取如来藏之种子,却不懂得虽然六识之所了别,所行所思可以被如来藏所收藏,然而这并不是如电子产品之复制粘贴,而是要八个识和心所法互相配合才能成就。

佛法修行,必须依照世尊圣教导,在大善知识的教导下,以正知见为前提方能次第增上丶得以入内门窥探到如来藏法的运作和殊胜功德。喇嘛教伪造的经论伏藏,只会令众生更加错乱、下堕。

也许某些伏藏师假托伏藏写下来的文字对於研究西藏的民俗文化、神话故事是有帮助的,然而那终究不是佛法。
真正佛法经论尚且需要实体的书籍载体,喇嘛法那些胡乱拼凑、杜撰而来的东西:伏藏,伪经论,本身欺骗世人之外,竟然还都可以从空中、从心灵直接冒出来。三藏十二部,世尊的圣教导从教理行证都已经完备,不需要画蛇添足式且与佛法完全无关的伏藏。

如果还有人对於伏藏这种变魔术的手法、人为伪造的东西还抱有特别强烈的崇拜,那麽再请看下面一段:

比如,一片伏藏的纸片上面说:开春的时候,莲花生大师和众弟子们搭起丝绸帐篷,住在某某地方。那时,每天清晨在我们的眼前,有一群群的鸳鸯和布谷鸟唱着歌飞来飞去,当时的气氛非常好。就这样一段话,不知道什麽意思,也根本不是什麽经文。但是,伏藏大师看到这些内容的时候,立即就能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您心中无比尊崇的伏藏,竟然是如此面貌!在文盲众多的旧西藏,能写出如此小散文也算得上是珍宝了吧?

钱财也许可以付出给喇嘛教,然而被邪教有组织地造假愚弄之时,智商被贬低、尊严被践踏,是种什麽样的感觉?
回头是岸!
 
蛮夷伪造多少历史,喇嘛伪造多少经论伏藏!
 
华夏文明的伟大复兴丶真正佛法的复兴需要您我的共同参与!
 
 
(图示:尽管吃肉喝酒,有专人服侍,也还有高档补品,
如意宝晋美彭措等,因为邪淫耗尽身体精气,
即使拍照之时,腰部亦无法离开椅子的支撑。
喇嘛教的邪淫与杀业,不会增长人的福寿!)
 

伏藏讲解的部分,转引自其信徒公布於网路,并据称来自慈诚罗珠堪布《藏传佛教简介》,亦有相似内容据称为索达吉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