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ruth of Tibetan Budd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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über die Dalai Lamas

佛教未傳入西藏之前,西藏當地已有民間信仰的“苯教”流傳,作法事供養鬼神、祈求降福之類,是西藏本有的民間信仰。

到了唐代藏王松贊干布引進所謂的“佛教”,也就是天竺密教時期的坦特羅佛教──左道密宗──成為西藏正式的國教;為了適應民情,把原有的“苯教”民間鬼神信仰融入藏傳“佛教”中,從此變質的藏傳“佛教”益發邪謬而不單只有左道密宗的雙身法,也就是男女雙修。由後來的阿底峽傳入西藏的“佛教”,雖未公然弘傳雙身法,但也一樣有暗中弘傳。

但是前弘期的蓮花生已正式把印度教性力派的“双身修法”帶進西藏,融入密教中公然弘傳,因此所謂的“藏傳佛教”已完全脱離佛教的法義,甚至最基本的佛教表相也都背離了,所以“藏傳佛教”正確的名稱應該是“喇嘛教”也就是──左道密宗融合了西藏民間信仰──已經不算是佛教了。

   
                  佛門辨偽—自導自演的伏藏(掘藏Terma),兼評慈誠羅珠堪布

(蓮花生的入藏,改寫了歷史,反轉了西藏淳樸善良的風俗,

歷史應該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為憑吊千余年來西藏被活剝人皮、活采女陰的少女們;

為哀悼千余年來那些被剔肉取大腿骨做成剛令的女性們;

為紀念千余年來被喇嘛私設公堂挖眼割鼻、斬手剁足的藏民們;

更為那全球百千萬曾經、正在被喇嘛上師姦淫毀掉一生的女性奴們! )

 
西史辨偽目前蔚為風潮,西方列強盜取大明《永樂大典》等科學技術,再對先人進行種族滅絕式的超級大屠殺,偽造歷史、隱藏真相,愚弄中華兒女時至今日!
 
傷痛終將被時光撫平,然而同樣的事情卻繼續在佛門內大肆上演著,西藏密宗喇嘛教偽造諸多偽經、偽論,混入大正藏之外,千年多來又以自編、自埋、自挖的方式——大批量生產伏藏、掘藏,喇嘛們開宗創派、自立山頭、封王稱霸,好不風光!學者稱:從西元13世紀起,伏藏法門極為流行,很多人轉向學習伏藏,打著佛法的旗號,學習的卻不是佛法,而是層出不窮的伏藏師們的偽造品。
 
一、伏藏的誕生,是一場千年騙局的開場白

蓮花生被認為是喇嘛教裡伏藏的開創者,根據目前資料顯示,實際早在蓮花生之前,苯教就已經開始偽造伏藏了。
據藏文史料和佛教徒修的一些專書稱,覺本大約產生於吐蕃王朝的中後期(版按:吐蕃王朝的年代約為西元7世紀至9世紀)。這是佛教傳人衛藏並取得一定的地位以後,本教徒為了提高與佛教徒進行政治鬥爭的需要而產生的一個派別,也是本教發展的一個重要階段。“覺”(bsgyur),藏語是翻譯、改變之意,也含有染色的意思,謂這種本教已染上了佛教的顏色。
土觀把覺本分為三個發展時期:前期覺本,據傳有一名穿藍色裙子的班智達把一部分佛經埋起來(史稱“伏藏”),過了一些時候,他自己把埋藏的佛經掘出來,摻雜入本教的內容流傳,成了一個流派。
格勒著,藏族早期歷史與文化,商務印書館,2006.05,第421頁

伏藏,從一開始出現在西藏,就是一場自導自演的獨角戲,自埋自挖,也許連挖都不需要,只需對外如是宣稱便可。借助這個伎倆,穿藍色裙子的這位班智達很快就自己成立了一個流派!原來從古至今,造假和剽竊都是成就名利的便捷之道。

到了第二個時期,因為有赤松德贊的逼迫,苯教徒將尚未譯完的佛經埋藏於岩洞之下,後世再作為伏藏挖出來。看起來是合情合理的。

中期覺本,傳自赤松德贊時期,贊普下令所有的本教徒或者棄本歸佛,或者做納稅的百姓。如果兩者都不願做,就將違法者驅逐出境。當時有一僧人,名嘉委降曲(rgyal bvi byang chub),先皈依法門,習佛法。後來,他不想繼續學佛法,受到赤松德贊的處罰,遂聯合本教徒,與之合流,將一部分佛教經典釋為本教經典。赤松德贊知道後,下令凡篡改佛經為本教經典者格殺勿論。在這一事件中,許多本教徒受株連丟了腦袋。因此,本教徒十分害怕,將尚未譯完的佛經埋於地下或藏之於岩洞中,後世作為伏藏挖出,流傳於世,遂名之為本藏法。

到了後期覺本的時候,興起於朗達瑪滅佛之後,據稱這是本教最後一次染色。

苯教徒將喇嘛的所謂經典(真偽待定)改成苯教經典《般若二萬五千頌》改為《康穹》(khamchung),《瑜伽師地》中的《抉擇分))(gtan la dbab)改為《本經》(bon mdo),《總持五部》(gzungs sde lnga)改為《十萬黑白龍經》(klu vbum bkarnag),等等,苯教徒把這些篡改的佛經摻入本教名相、術語,並加以注釋,以示有別於佛教的經典。事後又把這些改頭換面的佛經埋在錯安哲烏穹(mtsho lnga vdre VU chung)石山下,不久即佯稱發現了伏藏,將之掘出,傳播於世。
(格勒著,藏族早期歷史與文化,商務印書館,2006.05,第422頁)

以上苯教發展的三個時期,除了在赤松德贊的時期是迫不得已,其他兩個時期產生的伏藏,全部都是自己埋了,再裝模作樣地去挖掘出來,謊稱為前人留下的經典。表面看是為了推廣自己的教派,實際卻是為了成為伏藏師、獲得功名利祿的一種手段。

苯教與喇嘛教,常常是互相競爭的同時也在互相模仿,除了引文提到的苯教也翻譯和篡改喇嘛教的經典,苯教也像喇嘛教一樣聲稱有九乘修法,二者的儀軌和所謂護法神也彼此重疊交錯,以喇嘛教擁有極大量的伏藏來看,這一股偽造伏藏、掘藏的風潮在喇嘛教不輸苯教的。

二、伏藏是一些蠢人為個人利益加入佛法名詞編造而成。(引用)

土觀作為喇嘛教的祖師自然樂於揭露苯教之伏藏乃偽造,但是對喇嘛教內部之伏藏造假視而不見。然而並非每一個西藏人皆如此,松巴堪布益西班覺(1704年-1788年)便是勇於揭露伏藏造假風氣的真學者。

在提到松巴堪布益西班覺之前,先看慈誠羅珠堪布如果講述伏藏。

慈誠羅珠堪布,無明胡學院的現任管理者,在其對於伏藏解釋中,不單自相矛盾,且無意中透露出信徒們視為珍寶的、傳承已久的伏藏,不過是伏藏師根據所謂伏藏紙片上一兩個字的提示而自行發揮出來的。
引文如下:

在有些伏藏的紙片上,只有幾個我們看不懂的字——有空行剎土的文字,也有當時一些內部小規模流傳,而並不公開的文字。伏藏大師在看到這些文字以後,立即會從心裏顯現出當時的所有灌頂和傳承內容,然後輕車熟路地寫下來。有時僅僅依靠一、兩個字的資訊,就可以寫出兩、三本甚至七、八本書。然而,這些書的內容絕不是隨便寫的,平時我們讓他寫,他也寫不出來,但在因緣和合的時候,伏藏師就會一五一十地想起當時的情景,並一一記錄下來。
 
兩個字可以發揮出來七八本書,不由得不佩服這無中生有般的編造的能力!再用平時寫不出來、只有因緣和合之際才能寫出來以強調鬼神的加持力。

其實連同那據稱為伏藏的紙片,也是非常蹊蹺的。如果真的如同寶藏一樣珍貴,哪裡有人會隨便寫在一張小小的紙片上。這種小紙片,倒是方便夾在手指縫裡,或者藏在衣服袖子裡,適當時機變魔術般拿出來,演出一場神跡。慈誠自己也如是言:

而在一些小寺廟裏面,也有人自稱是伏藏大師,但其中有些號稱是蓮花生大師傳下來的伏藏品,其實卻是他們自己隨便寫的一、兩張紙,這種情況以前有,現在就更不用說了。

他等於直接承認伏藏造假是喇嘛教裡面的傳統。

關於伏藏師並非挖掘古人的藏品而是直接杜撰伏藏,慈誠羅珠堪布如是言:

以前法王如意寶跟我們講過,很多伏藏大師有過這樣的感覺:如果一個伏藏出世的機緣成熟的時候,伏藏師必須要寫出來,如果不寫出來,伏藏師就會不斷受到干擾,感覺非常不舒服——腦海中反復出現這個伏藏,晚上睡都睡不著。一旦寫成文字以後,所有的干擾當即消失。

當開發伏藏的因緣聚集的時候,伏藏師只需進入證悟智慧的境界,伏藏的內容立即會全部顯現出來。正因為如此,所以很多伏藏大師在寫完了整個伏藏內容以後,也不知道它是怎麼來的。

如上所引,已經非常明確地在講:那些所謂的從地下挖掘出來的著作,其實都是伏藏師自己寫出來的。為了取信於人,另外再將這種造假偽裝成通靈的神奇狀態或者是以證悟的名義。
原來一證悟就可以等同於一部大藏經了,可惜阿難尊者還要復誦佛之開示,諸大菩薩和聲聞僧們竟然還要集合大眾來一起結集經典,全部都成了多此一舉!

所有佛菩薩都不如喇嘛教師徒們高明!喇嘛一出場,其他人等,包括佛菩薩都應該退避三舍嗎?只要喇嘛教把他們那套從薩滿教裡學來的,只要鬼神有情附身、上體,這個靈媒——伏藏師就無所不能了,甚至不修行都可以直接成佛!
所以很多伏藏大師在「寫完了整個伏藏內容以後,也不知道它是怎麼來的」這句,完全是靈媒跳大神之時沉浸其中、結束後完全無法立刻回神的真實寫照。

如此荒誕離奇!

也許因為太清楚喇嘛教內的伏藏造假的風氣,所以,其實慈誠羅珠堪布自己心中也多少有些這樣的苗頭,或者是心有不平,他說道:

如果我想編撰幾個儀軌,也不成問題——找幾本書這裏抄一個點,那裏抄一點,拼湊一個給你們,說是我的伏藏,我想沒有人知道是假的。

慈誠羅珠堪布原本是要誇大伏藏的,卻無意中露了底。
另外,因為偽造洋洋灑灑的伏藏,也是要花費很多時間精力的,特別是過去的伏藏是造假杜撰的內容已經把好寫的都寫完了,所以後世想當伏藏師的大喇嘛們,便用一個小紙片、寫幾個符號或幾個他人看不懂的字符來代替。如:

在有些伏藏的紙片上,只有幾個我們看不懂的字——有空行剎土的文字,也有當時一些內部小規模流傳,而並不公開的文字。
我曾經見過法王如意寶上一世取出來的,由蓮花生大師傳下來的伏藏,還有法王如意寶今生自己取的伏藏。都是很小的一張紙,上面只有兩、三個字,或者五、六個字。從我們普通人的角度來看,那只是簡單的一張紙而已,但事實上這張紙的尺寸、規格是非常有講究的。上面寫的內容也不是我們現在用的藏文,其中有些是字,有些是一種符號。

這些與佛法沒有絲毫關系!也配稱為「藏」?尺寸規格再如何講究,佛法是心法傳承,不是裝神弄鬼。
讀到這裡,現代社會看過許多尋寶、盜墓的影視作品和魔術表演的我們,還會想不明白其中的貓膩嗎?

另外一位十八世紀的藏族學者式僧人松巴堪布益西班覺則是對於偽造伏藏之風氣進行了犀利的批評,特別是假托蓮花生之名偽造書籍:
以下引文:

松巴堪布益西班覺(ye-'ses-dpal-'byor)在他1782年著的那部小而有趣的批判性傳記體著作《純潔聖書澄水寶樹格達噶》*( gsun-rab-rnam-dag-chu' i-dri-ma-sel-byed-nor-bu-ke-ta-ka)裡,專門用一章的篇幅來評述誤認為是鄔仗那蓮花生大師所著的許多著作。在這一點上,文中說:“我們沒有大瑜伽行者在雪國編寫許多論著的資料,他最初是在西藏建造第一座寺院桑木耶寺時到達的。《蓮花生傳》和《五部傳說》雖然也是在這期間編成的,但是其中是否有添改之處令人懷疑。至於其它著作,如《瑪尼全集》、《中有聞解》以及《攝集陀羅尼》中的著作:《消災免罪經》、《鼓音》、《惡咒禳解輪》,以及其它許多類似的西藏現在使用的古書,即使從第一個字人們就可以輕易地推斷出,它們不是人們以為是編者的那些人編的。任何明智的學者看到這些著作很容易知道:後世認為是鄔仗那的蓮花生大師編寫的古書,以及通稱有印鑒的和秘藏的其它一些書是由許多蠢人經過個人的通盤考慮,加上一些佛經中認可的詞語編輯而成的。上述作者在他的有關印度、中國(包括西藏)、蒙古佛教歷史的早期著作中(這一著作上邊已經提到),提出許多問題說明,《蓮花生傳》和《瑪尼全集》在經典上,一部分在歷史上沒有事實根據。他也舉出了許多古代注釋這些顯而易見的偽書的作者。
(李範文. 國外中國學研究譯叢[M]. 1988 原文作者:〔蘇〕沃斯特裡科夫 翻譯:王青山)

可謂極為精辟!

即使從第一個字人們就可以輕易地推斷出,它們不是人們以為是編者的那些人編的……後世認為是鄔仗那的蓮花生大師編寫的古書,以及通稱有印鑒的和秘藏的其它一些書是由許多蠢人經過個人的通盤考慮,加上一些佛經中認可的詞語編輯而成的。

寥寥數語,何止一針見血地評價了伏藏,簡直是對整個喇嘛教——西藏密宗所有偽經偽論、密續、伏藏,是對整個喇嘛教體系的最精確的概括!

喇嘛教就是偽裝成佛法,竊取佛法資源的!如同偽造中西方歷史之夷狄,其文化迥異於華夏文明,心中只有名利,沒有良知!

文中既已經明說:
 
「我們沒有大瑜伽行者在雪國編寫許多論著的資料。」

以蓮花生一生忙於殺戮、算計和政治鬥爭的同時,他要忙於男女交合術來說,的確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精力去寫任何著作,寫書而不是抄書,是件頗為耗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情。
「眾生無邊誓願殺」之殺伐、篡權——三毒炙盛的人間羅剎蓮華生之政治野心和血腥殺戮史

盜用佛門出家僧之獨身身份的性學大師蓮花生(Padmasambhava)何止五位的明妃(鹹濕十八禁)
 
蓮花生靠著鬼神通和三寸不爛之舌,輕易就取得了藏王的信任,除了向藏王和王後傳授邪淫、馬頭明王法之外,蓮花生更是將印度密教的活人獻祭(血祭)帶入淳樸的西藏。

那麼,蓮花生得勢之時,已經將男女交合術傳入後宮(甚至在西藏已經廣傳而引發後世藏民對紅衣喇嘛的極度反感了,從而有後期宗喀巴所謂的改革。),該傳的邪法已傳,該造成的禍國殃民已木已成舟,他還有什麼更加隱秘的法需要寫下來、埋到深山,待後世挖掘的呢?沒有任何理由。

有作者為蓮花生辯護,說他是考慮當時藏民的心智還不堪承受如此勝妙之法:

在藏傳佛教寧瑪巴中,有一種人被稱作“德登巴”,也就是心靈伏藏師。德登巴會在迷醉狀態下,道說而出一部佛教經典或是某個教法。(版按:這個部分後文再談。)據說,公元8世紀,蓮花生大師在雪域西藏傳播佛法時,發現藏人的心智還不能接受密法,便在離去時將很多教法、佛像和法藥,埋藏於瀑流、山岩、虛空和聖者的甚深禪定。(柴春芽著,講述一個故事有五百萬種方式 創意寫作的七堂課,武漢大學出版社,2017.09,第36頁)

請問:蓮花生有什麼高級的法是藏人的心智還不夠資格去修學、去接受的呢?
言語中,充滿對藏民的貶低!

如此血腥殘忍的殺戮、如此恬不知恥的淫欲濫交,是要把藏民調教成如豺狼一般凶狠,他們的心智才配承受嗎?
是一定要把西藏人的道德感、羞恥心和人倫都抹干淨而變成發情的野獸,方能達到忍受濫交淫欲法而毫無羞恥感的境界嗎?

一度誤以為苯教作為原始宗教可能會更野蠻些,而蓮花生之殘暴程度連當時信奉苯教的貴族代表人物蔡邦薩王後都難以承受的!
 
 
這世界哪裡會有正常人類的心智堪去承受這些?

三、盜墓尚且有藏寶圖等線索或筆記,如此眾多的伏藏之發現卻是從開頭直接跳到結局,沒有中間過程。

如果說孫悟空無父無母、從石頭縫裡面蹦出來是件非常離奇的事情,那麼喇嘛教伏藏的發現堪比之。

以下主要引喇嘛網關於伏藏的落落長的吹噓文字:

伏藏的來源是:前弘時期由蓮花生大師、無垢友、赤松德贊王、耶協措傑、魯·南喀甯布、白若咱那、魯·桑結耶協等人,先後將密乘經典法門埋藏於山岩土石之間。到後弘期時,逐漸有人將這些經典發掘出來,弘傳於人,……這些經典便稱為伏藏法。《集密意續》、《密集續》、《幻變網》、《修部八教》、《如來總匯》、《文武百聖》、《閻曼德迦》、《馬頭金剛》、《金剛橛》等經典講解、教敕、灌頂以及修法的儀軌事相等,皆是伏藏法要。伏藏中最重要者為《大圓滿》……
發現“伏藏”的人被稱為“伏藏師” (Gter-ston)。從12世紀中葉起,寧瑪派中陸續出現了不少伏藏師,最著名的有娘·尼瑪俄色(1124—1192)和古如·卻吉旺秋(1212—1273)。前者所掘藏文佛教經典通稱“上部伏藏”,後者所掘藏文佛教經典通稱“下部伏藏”。15世紀僧人熱特那林巴將其彙集刻印,通稱“南部伏藏”。16世紀僧人仁增郭吉登曲堅發掘並刻印的,稱“北部伏藏”。(洪耀輝,張慶堯編著;納格拉洞藏經修復成果圖冊,雲南民族出版社,2022.11,第114頁)

至西元11世紀時,紮巴恩謝堅(Trapa Ngonshe)......當時最重要的發現是發掘了《醫明四續論》。 至於寧瑪派最主要的密典發掘是西元12、13世紀之時,由有名的上下大掘藏師掘出的。上掘藏名安達娘(Ngadak Nyangrel),本名尼瑪沃色(Nyima Ozer),或稱娘熱巴(Nyangrelpa)。他在洛紮的昆庭、紮森摩八吉和馬沃角等處掘出密宗最重要的法典和法器。他把伏藏大法傳給其子安達·卓袞南喀白(Ngadak Drogon Namka Pelwa),南喀白傳子羅丹(Loden),羅丹傳子兌杜(Dudul)
  下掘藏師名古汝卻季旺秋(Guru Chokyi Wangcuk 1212-1273)。他曾在洛紮的喀曲和朗格紮等處掘出《修部八教》、《密集》、《金剛橛》、《馬頭明王》等重要密法。他的弟子白瑪旺欽(Pema Wangcen)繼承了他的事業(《智者喜筵》上634-639頁、《降央欽則文選》41-42頁)。
  伏藏中最大的發現是《寧提》四部(四部心髓):
 《毗瑪寧提》:暗藏在桑耶秦浦,由掘藏師鄧瑪倫傑掘出;《堪卓寧提》:系佛母措傑獨得蓮花生大師傳授,由掘藏師白瑪勒哲則掘出;《喇嘛央提》:此為隆欽然絳巴所掘,是廣釋《毗瑪寧提》的書。《堪卓央提》:亦是隆欽然絳巴所掘,是廣釋《堪卓寧提》的書。
  ……
  繼上下掘藏大師之後,又出現了許多有名的掘藏師,掘出了不少重要密典,尤其是還掘出了重要的歷史文獻。如西元14世紀鄔堅林巴(Orgyen Lingpa)掘出的《五部遺教》等等。
  西元15世紀時,熱特林巴(Ratna Lingpa)將上下兩大掘藏師等所掘出的伏藏彙集到一起,稱為南藏......西元16世紀仁增郭季定楚堅(Rikdzin Godem)也掘出不少伏藏,並與前代所掘的彙集一起,稱為北藏。

西藏「不分教派運動」先驅,將12世紀時期的伏藏師桑吉林巴至l9世紀的伏藏師秋基德欽林巴之間,共
百位伏藏師所取出的各類主要伏藏法門,收集、整理成六十三函的《仁欽德佐法要》大全集,即是現今所稱之《大寶伏藏》。(?)

以上僅例舉諸多伏藏,可謂族繁不及備載,共計一百多位的伏藏師,以一位所謂伏藏師於一處發現來計算,也要有一百多個不同的地點。

如此眾多的埋藏地,在廣袤的藏地,竟然沒有一張地圖嗎?盜墓者尚且有線索,這伏藏埋在荒郊野外幾百年甚至近千年,要如何標記地點?既要小心天災造成地形的變動,也要小心風化,還要小心會挖洞的小動物啃食,更要小心雪水融化掉浸泡腐爛,再去掉漫長的、白雪皚皚的嚴冬,請問都是如何發現的?

向前追溯,如果寫下擁有伏藏最多的祖師就是蓮花生,請問如此眾多的伏藏,他要如何記住自己曾經於何時、何地、埋藏何書?竟然都沒有一個過程的記載、也沒有一張埋藏伏藏的地圖展示給後人?

如果如此眾多的伏藏都是真的挖出來的,那真太不可思議了,盜墓賊來了都要敬佩三分!

只需要在末頁題記寫上所謂的挖掘者的大名,這個伏藏師的頭銜就可以穩操在手。前文所引,作為喇嘛教內頗為有地位的慈誠羅珠堪布都已經明講伏藏就是伏藏師自己寫的,可是如上所引關於伏藏的資料,喇嘛教仍然昧著良心予以鼓吹!

這種如此重要的經典的發掘,全網找不到一個發掘過程的真實記錄。不排除有人讀到這裡馬上去偽造一個,也不是說完全沒有發掘過程的記載,但是與實際宣稱為伏藏的偽造書籍之間數量一定不能匹配。謊言講越多,漏洞便越多。

前蘇聯學者沃斯特裡科夫指明了批評伏藏造假: 

正如瓦德爾(wad-de1)所指出的,“掘藏”或“被埋藏的秘籍”就屬於這種性質。或者說,至少其中多數是屬於這種性質。這些書通常是做為松贊干布王(7世紀)或蓮花生的著作而流傳下來,並且被認為是從被埋藏的法庫(gter)中發現的,而它們就是在某個時候,被人有意地埋藏在那裡的。這些“掘藏”看起來往往使人非常難以理解和古怪。比如,其中有些文獻把印章蓋在章節之末:所有著作的末尾都列出許多印鑒。
(李範文. 國外中國學研究譯叢[M]. 1988 原文作者:〔蘇〕沃斯特裡科夫 翻譯:王青山)
除了找不到挖掘記錄,也完全沒有挖掘的見證人。既意義重大、而且挖掘過程又困難重重的事情,好歹也要找三五個人,自己信得過的、嘴巴比較嚴密的,拿上鐵鍬、鋤頭,去山上佯裝挖一挖,然而幾乎完全沒有。
 
在喇嘛廟裡,因為沒有真正佛法修行,眾喇嘛之間更多的是爭名奪利的競爭關系,殺出重圍、獲得更高的名氣、更多的信徒和資源,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掘藏,便是其中之一的手段,如果有發掘的見證人,則必定會因嫉妒等拆穿自己,未來成為威脅。

所以,直接連挖掘這事連裝也不裝了,費那個力氣,受那份苦做什麼呢?伏藏可以直接憑空落下來。

四、喇嘛發明空中伏藏、心靈伏藏——比神話故事更神話
 
 
(圖示:據說這是信徒抓拍到的晉美彭措從空中取伏藏的瞬間。)

引文:

秋旺上師是五位高貴的伏藏師之一,或稱為寶藏掘取者。當他還是個小男孩時,他就受到了度母、文殊師利及金剛薩堙的加持。當他30歲的時候,一卷黃色的羊皮紙落入他的手中,裡面含有19種伏藏,正如蓮花生大師仁波切)所授記,會被秋旺所發掘。
(上師最勝子編著,《喜馬拉雅大成就者的故事》,民族出版社,2005.02,第294頁)

請各位讀者看清楚:
「一卷黃色的羊皮紙落入他的手中,裡面含有19種伏藏。」
這位秋旺真的是位幸運兒!

引學者言:
 
《蓮花生傳》中所載後世的秘籍發現者的名字,最初是想像出來的。但這些名字卻被後世的作者所利用,目的在於能像《蓮花生傳》中預言的那些人所發現的著作一樣,使他們的著作也得以傳播。
(李範文. 國外中國學研究譯叢[M]. 1988 原文作者:〔蘇〕沃斯特裡科夫 翻譯:王青山)

以西藏取名往往都是比較容易重復的名字,在秘籍裡面提前編造秋旺的名字,後世剛好有位秋旺很想成為伏藏師,伏藏——這千年騙局就可以繼續下去。

這種離奇的、從空中掉下來伏藏的事情,無獨有偶,慈誠羅珠堪布說:

比如,假如出現湖泊乾涸或消失等情況,原本放在湖泊裏面的伏藏,會自然而然地自行遷移到另外一個地方。事實上,伏藏並不需要湖泊和森林等載體,即使是空中,都可以藏伏藏品。

如果是這樣,所謂的「空」,應該進行重新定義之外,難不成盒子外邊塗上了可吸收光線的、暗物質塗層,喇嘛那麼早就搭上了暗物質的風潮?

慈誠又說:

法王如意寶的傳記中有記載:在我們還沒有去學院的時候,就在十幾個人做會供的當下,法王從空中取出一個寶篋。這不是神化故事,是一件真實發生的事情。……話說回來,不僅法王如意寶,包括以前很多的高僧大德,都從空中取過伏藏。
 
 
無明胡學院的成立並不是古老的事情,以喇嘛的財力不難獲得相機、數位相機,為何沒有記錄?

喇嘛教之造假和吹噓可以到如此程度。苯教最初發明伏藏造假這種手段之時,應該是沒有想過喇嘛教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懶得挖、懶得寫的時候,便直接從空中取伏藏。

五、心靈伏藏師——薩滿教跳大神的另一種變體

在藏傳佛教寧瑪巴中,有一種人被稱作“德登巴”,也就是心靈伏藏師。(柴春芽著

喇嘛教的說辭,常常都是前言不搭後語、互相衝突矛盾的。既然名之為伏藏,必定是特別珍貴才予以埋藏起來待後世來用的,這也是喇嘛教對外一貫的說辭。
為了省卻麻煩,直接改成從空中取伏藏,這還不夠離譜,為了高推更離譜的心靈伏藏,慈誠喇嘛又改口了:

從外表上看,伏藏大師每次取伏藏的時候,或者是在湖泊當中,或者是在岩石、神山當中取出的,但實際上這只是伏藏的一個資訊而已,真正的伏藏不需要外界的條件。只要有一位標準的伏藏大師,就可以從他的心田裏取出伏藏。

佛菩薩那麼大的威德力,都不曾說過弟子可以從佛的心田裡取出伏藏、經藏。

慈誠大喇嘛接著說:

伏藏是如何藏在人的心裏面的呢?
近期出現的催眠術,被國際上公認為是合法的學術項目。我想,催眠術這種自然現像,與蓮花生大師當時藏伏藏的方法有一點點相似的地方。譬如說,當我們醒著的時候,會胡思亂想,有很多雜念,這就很難回憶起小時候或者更久遠的事情,但通過催眠,就可以把人的意識降到一定的水準,粗大的雜念自然消失,雖然未到阿賴耶識的地步,但在半醒半睡的狀態下,就比較容易回憶從前。
同樣的道理,伏藏不會隱藏在第六意識裏面,更不會隱藏在阿賴耶識當中。蓮花生大師認為,雖然伏藏大師們是很了不起的修行人,即使不是成就者,也至少是開悟的人,但他們也會受生死輪回的影響,要經過很多生生死死。在這些生死輪回的過程中,意識是不斷變化的——不斷毀滅又重新喚醒,其間很多東西都會被忘掉,所以伏藏不能藏在第六意識之中。
那麼,蓮花生大師把伏藏埋在什麼地方呢?藏在如來藏,也即證悟空性的智慧當中,因為這個智慧永遠不會改變。

雖然通篇對於如來藏、空性持有正向的態度,然而卻不知道阿賴耶識只是如來藏在被強調執取性之時而用的一個別名。

薩滿教跳大神的模式,是直接由另外一個看不到的鬼神來駕馭靈媒的身體,將自己的觀念借由靈媒的嘴巴講出來。慈誠大喇嘛並沒有跳脫薩滿教跳大神的思路模式,只是換成催眠的方式,實際他仍然認為可以直接從如來藏中調取經論。如來藏不是閃存、U盤,可以即插即用地存儲文字或圖片資料。證悟者更不會充當靈媒。
慈誠大喇嘛不懂佛法,他認為可以直接剝掉紛亂的意識心而調取如來藏之種子,卻不懂得雖然六識之所了別,所行所思可以被如來藏所收藏,然而這並不是如電子產品之復制粘貼,而是要八個識和心所法互相配合才能成就。

佛法修行,必須依照世尊聖教導,在大善知識的教導下,以正知見為前提方能次第增上、得以入內門窺探到如來藏法的運作和殊勝功德。喇嘛教偽造的經論伏藏,只會令眾生更加錯亂、下墮。

也許某些伏藏師假托伏藏寫下來的文字對於研究西藏的民俗文化、神化故事是有幫助的,然而那終究不是佛法。
真正佛法經論尚且需要實體的書籍載體,喇嘛法那些胡亂拼湊、杜撰而來的東西:伏藏,偽經論,本身欺騙世人之外,竟然還都可以從空中、從心靈直接冒出來。三藏十二部,世尊的聖教導從教理行證都已經完備,不需要畫蛇添足式且與佛法完全無關的伏藏。

如果還有人對於伏藏這種變魔術的手法、人為偽造的東西還抱有特別強烈的崇拜,那麼再請看下面一段:

比如,一片伏藏的紙片上面說:開春的時候,蓮花生大師和眾弟子們搭起絲綢帳篷,住在某某地方。那時,每天清晨在我們的眼前,有一群群的鴛鴦和布穀鳥唱著歌飛來飛去,當時的氣氛非常好。就這樣一段話,不知道什麼意思,也根本不是什麼經文。但是,伏藏大師看到這些內容的時候,立即就能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您心中無比尊崇的伏藏,竟然是如此面貌!在文盲眾多的舊西藏,能寫出如此小散文也算得上是珍寶了吧?

錢財也許可以付出給喇嘛教,然而被邪教有組織地造假愚弄之時,智商被貶低、尊嚴被踐踏,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回頭是岸!
 
蠻夷偽造多少歷史,喇嘛偽造多少經論伏藏?
曾經,「日月所照,皆為華夏;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真正佛法的復興需要您我的共同參與!
 
 
 
圖示:盡管吃肉喝酒,有專人服侍,也還有高檔補品,
如意寶晉美彭措等,因為邪淫耗盡身體精氣,
即使拍照之時,腰部亦無法離開椅子的支撐。
喇嘛教的邪淫與殺業,不會增長人的福壽!
 

伏藏講解的部分,轉引自其信徒公布於網路,並據稱來自慈誠羅珠堪布《藏傳佛教簡介》,亦有相似內容據稱為索達吉講述。
https://www.edupro.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704&highlight=%E4%BC%8F%E8%97%8F
 
 
補充:

由伏藏之杜撰可推知喇嘛教是沒有誠信的群體,不同於佛教徒,

對於佛法三寶完全沒有敬畏之心,隨心所欲、自由自在地進行杜撰。

以下羅列《狂密與真密》中由具道種智之大善知識判定的偽經論,

為了您和他人的法身慧命,敬請遠離喇嘛教!

(偽)經典者,如《大正藏》密教部之:

《大日經--大毗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

《金剛頂經--金剛頂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大教王經》、

《金剛峰樓閣一切瑜伽瑜祇經》、

《諸佛境界攝真實經》、

《佛說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三昧大教王經》、

《佛說秘密三昧大教王經》、

《佛說一切如來金剛三業最上秘密大教王經》、

《佛說大悲空智金剛大教王儀軌經》、

《蘇悉地羯羅經》、

《妙臂菩薩所問經》等;

 

(偽論)續部則屬密宗之祖師所造者,譬如:

《聖毗盧遮那現正覺續》、

《四金剛座續》、

《中觀寶燈》、

《中觀義集》、

《中觀要訣》、

《薄伽梵母般若波羅蜜多要訣現觀莊嚴論慧燈鬘釋》、

《菩提道燈釋》、

《廣釋菩提心論》、

《入中論》、

《入中論釋》、

《菩提道次第廣論》、

《密宗道次第略論》、

《密宗道次第廣論》、

《入二諦》、

《吉祥輪律儀成就法》、

《菩薩寶鬘》、

《入菩薩行》、

《金剛座與金剛歌》、

《金剛亥母成就法》、

《吉祥喜金剛瑜伽母成就法》、

《喜金剛續》、

《金剛空行續》、

《金剛鬘續》、

《集密釋續》、

《律生續》、

《耳傳--金剛偈句》、

《六法耳傳》、

《初佛續》、

《密意集釋》、

《大圓滿三自解脫論》、

《解脫點論》、

《勝樂五次第論》、

《聖觀世自在成就法》、

《聖度母成就法》、

《宗義寶鬘》、

《寶性論》、

《甘露密論》、

《根本續》、

《授記密意續》………等,

以及《大正藏》密教部中之種種念誦法與儀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