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ruth of Tibetan Budd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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über die Dalai Lamas

佛教未傳入西藏之前,西藏當地已有民間信仰的“苯教”流傳,作法事供養鬼神、祈求降福之類,是西藏本有的民間信仰。

到了唐代藏王松贊干布引進所謂的“佛教”,也就是天竺密教時期的坦特羅佛教──左道密宗──成為西藏正式的國教;為了適應民情,把原有的“苯教”民間鬼神信仰融入藏傳“佛教”中,從此變質的藏傳“佛教”益發邪謬而不單只有左道密宗的雙身法,也就是男女雙修。由後來的阿底峽傳入西藏的“佛教”,雖未公然弘傳雙身法,但也一樣有暗中弘傳。

但是前弘期的蓮花生已正式把印度教性力派的“双身修法”帶進西藏,融入密教中公然弘傳,因此所謂的“藏傳佛教”已完全脱離佛教的法義,甚至最基本的佛教表相也都背離了,所以“藏傳佛教”正確的名稱應該是“喇嘛教”也就是──左道密宗融合了西藏民間信仰──已經不算是佛教了。

   
                  達賴轉世是靈媒主導下的原始信仰薩滿教之巫術水准

(圖示:這是1958年密宗喇嘛教信徒抓拍到的靈媒起乩的照片。

帽子上依舊如蓮花生之標配:雕刻著骷髏頭,顯示殺戮的赫赫戰功。

真的佛門高僧低調到生怕他人和神明看穿自己尊貴的身份,常予以掩飾;

而藏密喇嘛師徒渴望擁有真正佛門的三明六通以自抬身價,因為貪欲重,

無法如願,便常用跳大神等巫術以顯示所謂修行。

更常下降頭、蠱毒禍害信眾。 )

 
歷代佛門正修行的高僧大德,依於智慧、解脫與禪定的功夫,而發起三明六通,無須借助任何儀式;喇嘛邪教以性交為最終標的、依於邪教導日夜進行男女交合之觀想或者是實操雙修交合術,能否發起神通?上師們是故作神秘,還是真有通力呢?

格魯派達賴喇嘛既然被視為喇嘛教的領袖,他的所謂功力應該夠資格作為喇嘛上師的代表,便以達賴喇嘛十四世的相關資料討論一下轉世和靈媒的相關話題。

以下為十四世達賴喇嘛童年被靈媒尋訪而成為轉世靈童的過程:

西元一九三七年,西藏東北邊陲安多省(Amdo)的小村落塔澤,出現了一群不尋常的人。他們是由西藏的攝政者、大喇嘛們、高級官員所組成的尋訪團,到此尋找第十三世達賴喇嘛的轉世靈童。
……
 
一九三三年,第十三世達賴喇嘛圖登嘉措(Thupten Gyatso)圓寂。在其遺體趺坐接受瞻仰期間,有一天,被發現頭部由朝南轉向東北。(版按:死人是不會自己動的,有一天忽然被發現頭部轉向,這是有人故意為之,從此開始,轉世靈童的尋找方向,已經變成是有人在蓄意引導了。喇嘛教常常自命不凡、裝神弄鬼。)接著,攝政者至藏南聖湖拉嫫拉錯湖(Lhamoi Latso)朝聖,在這個傳說能看到未來的湖中,清楚地看到三個藏文字母:Ah、Ka、Ma。然後水中陸續出現如下影像:一幢覆蓋著金色以及藍綠色屋頂的三層樓寺廟;一條小徑,蜿蜒至山上的村莊;一間有著怪異造型導水槽的小房子。由達賴遺體頭朝東北的線索看來,攝政者相信水中的Ah字母像徵安多省,於是尋訪團向此地出發。

版按:真正佛家、甚至是一些道家修行人,特別是那些已經修行多劫的菩薩,因為心得解脫,有很深厚的禪定功夫,或者有他心通、天眼通和宿命通等,可以看到自己和他人的未來世、過去生,高僧大德於生前已知來生去向,不需要借助任何靈媒和鬼神之力,這是依照真正佛法、清淨修行之後八識運作的功德受用之一。
而尋找達賴十四世的過程,證明他們假定認為的轉世的主角——達賴十三世(佛前行淫和殺人的都下地獄了,不會轉來人間,所以說是他們假定的轉世的主角),所謂修行的功力不過如此,必須要靠著薩滿教的巫術、靈媒才能做一些推測而已。

如果達賴喇嘛的轉世是真正意義上的轉世、而不是政治企圖和巫術主導下的一場蒙騙眾生的戲碼,那麼其過去生的修為必然會帶到今生來,所以修行的功力照道理應該是累積的。然而文中可見,所謂的十三世達賴喇嘛自身完全不具備久修所附帶的通力。據文中所描述的過程,還要特意去某個特定的湖,看湖水上面的字跡來判斷。究竟是湖底有藏著的湖神來為他們顯示,或者壓根就只是靈媒借助風吹水動而隨心所欲進行的一場巫術表演?畢竟湖水顯示的字跡,在有相機的年代,竟然連張相片都沒有。十四世達賴喇嘛於其自傳中也有觀察湖泊紋路、尋訪轉世的類似記載。可見,喇嘛教保留了薩滿教巫術、占蔔的傳統,與佛門修行所得三明六通乃天壤之別。

看到古本寺三層樓的建築及塗布著金色與藍綠色的屋頂,尋訪團恍然大悟──水中的Ka字母代表的正是古本寺(Kumbum)!那麼,接下來只要找到山上的村落及那棟有特殊導水槽的小房子就行了。一番尋覓之後,如聖湖顯現影像一般的小房子赫然出現在眼前。慎重的尋訪團決定不透露此行目的,只要求借宿一晚;同時,尋訪團領隊色拉寺喇嘛結昌仁波切(Kewtsang Rinpoche)整晚扮成僕人,與這家人最小的男孩玩耍,仔細觀察他。

這位被仔細觀察的男孩,便是鼎鼎有名的第十四世達賴喇嘛。而達賴喇嘛,不但公開教導世人淫欲法以取代佛法修行,他本人更是一個性癮症的重度患者。所以,當印度小男孩上台深情擁抱了他之後(這一定是他的菜),八十多歲高齡的達賴喇嘛直接雙眼發直、觸電、怔住片刻,那深藏心底的淫欲再也按耐不住了,所以他竟然忘記這是公開錄影的場合,被淫欲衝昏了頭,而進行了那場惡心到全世界的、教男孩舌吻的激情一幕。
 
 
(圖示:達賴喇嘛平時是很會掩蓋自己的淫欲的,這次大失態正驗證了佛法中所說:現行熏種子、種子熏現行的道理,淫欲只會加重,解脫於淫欲還要雙修乃詭論;公開場合的失態,永遠是淫魔所行之冰山一角。)
 
達賴十四世再怎樣假裝打坐,心不得解脫,便不得定,便發不起通力。
 
圖示:不需要修行人的雙眼,世間人一眼也可以看出來,達賴喇嘛這是在打瞌睡而不是打坐。

所以,達賴喇嘛的轉世,一定要借助那些有鬼神通的靈媒,才能找到至少他們看起來是滿意的候選人。也因此,除了他們供奉的乃瓊護法(又譯涅衝),藏密還要特別奉養一些靈異體質的女性來作靈媒,傳遞他們與喇嘛教羅剎、夜叉之間的訊息。
 
 
圖示:喇嘛們特意養著一些靈異體質的女性,主要不是用來雙修,而是作為靈媒來使用。

至於轉世要請示靈媒、咨詢神諭,達賴喇嘛如是說:

達賴喇嘛目前正在美國進行手術後的休養,他說,他將在90歲生日左右澄清有關繼承權的問題,包括他是否會轉世以及在何處轉世。作為轉世鑑定過程的一部分,靈媒將進入恍惚狀態以諮詢神諭。

乃瓊(Nechung)靈媒說,“尊者是第14世達賴喇嘛,接下來還會有第15世、第16世和第17世,在各國,領導人變更,事情就結束了。”
(由英文粗譯自https://www.voacantonese.com/a/dalai-lama-turns-89-20240706/7687814.html)

談了那麼多達賴轉世,其實都是隨順世間不明因果的大眾的邏輯而言,事實遠比這要來的恐怖。
 
因為達賴喇嘛轉世制度的出現本來就是政治利益的產物,轉世的主角到底是不是同一位有情呢?當政者要的是一個可以繼續統領他們喇嘛教家業的代表人物而已,一個可以安撫信眾的工具人,是否同一位有情在輪回他們並不在意。
 
而更加嚴重的問題是:每一世的達賴喇嘛,以所犯的殺戮和佛前行淫,教人淫等惡業來論,生命終結便會下墮地獄了,哪裡會有轉世、轉世靈童這件事情可以談呢?
如果達賴喇嘛真的相信佛法、相信因果,如果真的知道這一生榮華富貴享完之後會去到哪裡受報,他還可以鎮靜自若地假裝自己未來會轉世再來人間嗎?還會胡說要轉世成金發且一定是美女才會有用嗎?
 
因果不會辜負誰,也不會饒了誰!

達賴喇嘛的轉世和西藏喇嘛教各派所有活佛喇嘛仁波切的轉世(除卻覺囊派曾經有過真正佛法和佛法的實證者之外),如同他們的佛法經論和伏藏一樣,全部都是偽造、杜撰的產物,除了印度教性力派的來源,許多思想和儀軌來自原始信仰——薩滿教,直接披上佛法的外衣。

薩滿教是怎樣的宗教呢?
 
《宗教詞典》說:薩滿教是原始宗教的一種晚期形式,薩滿教因滿一通古斯語民族各部落的巫師稱為“薩滿”而得名,形成於原始社會後期,具有明顯的氏族部落宗教特點。(朱)薩滿教在原始社會後期便已產生,曾在北歐和北美許多民族中流行,亦為中國北方的少數民族所崇信。(王光鎬著,《人類文明的聖殿 北京 下 修訂版》 2023 )
 
學界公認薩滿教是種低層次的原始信仰,這是定論。

20世紀以來,學術界普遍接受“薩滿”一詞源於通古斯語的論斷。中國的古代文獻中很早就有了“薩滿”一詞。南宋徐夢莘(1126-1207)《三朝北盟會編》卷三記載道:“兀室(烏舍)奸猾而有才。自制女真法律、文字,成其一國。國人號為珊蠻。珊蠻者,女真語‘巫嫗’也,以其通變如神。粘罕以下皆莫能及。”這則世界上最早記載薩滿事跡的史料,明確地說“珊蠻”(薩滿)一詞是女真語。(朱恆夫著. 《中國儺戲發展史及藝術形態研究》 2023)

“薩滿”一詞是什麼意思呢?在滿一通古斯語中是“智者”、“曉徹”的意思。Saman和動詞sa-mbi“知道”的詞根同源。作為巫師的稱呼,就是指無所不知、無事不曉的人。而作為一個宗教的稱謂,意為該宗教能通鬼神、連天地,解決人間的任何困難之事。(朱恆夫著. 《中國儺戲發展史及藝術形態研究》 2023)

真的是智者”、是“曉徹”嗎?

世間人都想要求得事事吉祥如意,想趨吉避凶,可是又沒有佛法正修行的通力,此時,薩滿教的巫師,采用跳神、跳大神的方式充當靈媒,給出一些准確度有待考證的預言和指示,蒙昧的原始信仰的信徒們便以為靈媒是智者。

以佛法的觀點來看,靈媒能稱為智者嗎?
靈媒有沒有斷除我見、我執,自身有沒有解脫的智慧和實證的功德受用呢?
有沒有可能借著跳神滿足個人的一己私利呢?

又有學者指“薩滿”一詞源出於通古斯語,漢譯為“狂舞”之意,特指薩滿巫師作法時手舞足蹈的癲狂舞姿,俗稱“跳大神”。

薩滿在古代有許多別名,通譯為“薩滿”是清代的事情,更早的對於薩滿靈媒的記載如下:

《新唐書·黠戛斯傳》載黠戛斯人“呼巫為甘”(甘,唐音Kam),此即麻合木·可失合裡《突厥語辭典》著錄之qam(意為薩滿)。《元朝秘史》所記蒙古巫師之號為“孛額”(bo'e),譯為“師公”、“師巫”,即男性薩滿。他們被認為具有能通神靈的超自然力,經過一番裝神弄鬼的宗教儀式,顯示神靈附身,宣布神靈對所求問之事的回答。(白壽彝總主編;陳得芝主編. 《中國通史 13 第8卷 中古時代 元時期 上》 2015)

多劫修行的佛法修行者所獲得神通力,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在的形式,起念即可了知常人無法知道的事情。而薩滿教的原始信仰,一定要進行供奉、請鬼神的儀式,才能進行。

這種低級的原始信仰,如何能夠與出離三界、教導眾生成佛的佛法相提並論?

薩滿的活動,俗語稱之為“跳神”。其功能有四個:為人治病、找回靈魂、教新薩滿、祭祀神靈。(朱恆夫著《中國儺戲發展史及藝術形態研究》 2023)
 
         薩滿的跳神儀式各有不同,但基本模式大同小異,主要程序是:
降神 -- 用鼓語呼喚神靈的到來;
領神 -- 神靈附體後薩滿代神立言;
請神 -- 向神靈獻祭;
送神 -- 將神靈送走。(王光鎬著. 《人類文明的聖殿 北京 下 修訂版》 2023

尊崇喇嘛教的清朝統治者極為凶殘,學到喇嘛教活人獻祭的精髓之外,以漢人兒童之肉作為滋補(喇嘛也未必不吃人肉),同時推崇薩滿教,全面整理了薩滿教的各種相關資料。

清朝記錄的薩滿教靈媒跳大神的景像:

清姚元之(1776-1852)的《竹葉亭雜記》雲:“薩嗎乃頭戴神帽,身系腰鈴,手擊皮鼓,即太平鼓,搖首擺腰,跳舞擊鼓,鈴聲、鼓聲一時俱起。鼓每抑揚擊之,三擊為一節,其節似街上童兒之戲者。” (朱恆夫著. 《中國儺戲發展史及藝術形態研究》 2023)

另外,因為所請的是見不得的人的鬼神,所以,跳大神在夜裡進行:

盧勃魯克根據其在和林的親身見聞記述了蒙古巫師的請神情況:“他們在夜間把想求問魔鬼(神靈)的人集合在他們的帳幕裡,並把煮熟的肉擺在帳幕當中。做〔請神〕祈禱的那個巫師(cham=kam)開始反復念咒,並用手裡拿著的鼓猛烈地敲打地面(即跳神動作)。終於他進入發狂狀態,並把自己綁起來(顯示神靈附身),於是魔鬼(神靈)就在黑暗中降臨了;給他供上肉食,他就給予各種回答(傳神言)。”

薩滿所請來的鬼神還需要用肉來供奉,可想而知會是什麼低等層次的鬼神!
現代許多屬於民間信仰的宮廟依然保留了薩滿教的跳神、降乩儀式,影視劇中也多所呈現,無須多談。

除了應用於個人吉凶,薩滿教在古代曾經占據重大的政治決策的位置,薩滿教的巫師常常可以左右國王和大臣的政治決策。

尤有甚者,薩滿巫覡的影響不僅表現在宗教上,還延伸到政治上。《元史·憲宗本紀》載:蒙哥汗憲宗“酷信巫覡蔔筮之術,凡行事必謹叩之”。(王光鎬著. 《人類文明的聖殿 北京 下 修訂版》 2023

意思是:那時堂堂蒙古大汗居然要對巫現“凡行事必謹叩之”,足見薩滿教干政之深。

更有甚者,據說成吉思汗也是離不開薩滿教巫師的。

人們是如何知道天意的呢?一是由能與天神通言的薩滿(孛額)傳示,一是通過占卜。志費尼記載說,他“從可靠的蒙古人那裡聽到”,當鐵木真收服諸部、事業鼎盛時,出了一個人,此人常在嚴寒中赤身露體走進荒野和深山,回來宣稱:天神跟我談過話,他說:“我已把整個地面賜給鐵木真及其子孫,名他為成吉思汗。”蒙古人把此人叫做“帖卜·騰吉裡”。《史集》記載,此人就是晃豁壇部族長蒙力克(鐵木真的繼父)之子闊闊出,人稱帖蔔·騰格理。 

原來,這位薩滿巫師與成吉思汗竟然是沾親帶故的。

如上簡單談過薩滿教,下面摘錄達賴喇嘛於其自傳中對於神通和神秘現像的敘述,請各位看官相互比對,做出智慧判斷:

在我還沒有詳細介紹之前,我必須強調神諭的目的並非只有預測未來(因為可能有人會如此猜想)。預測未來只是他們所做事情的一部分。除此之外,神諭有時候被稱為護法, 在某些情況裡,他們充當「治病的人」(healers)。但是他們主要的功能是幫助人們修習佛法。另一個要記住的重點是「神諭」(oracle)一字本身容易引起誤解。「神諭」暗示「人擁有神諭的力量」。這是錯誤的。在西藏傳統中,只有一些特定的男人或女人,他們擔任自然和心靈界之間的媒介,我們稱呼他們「庫燈」(Kuten)––字面的意思是「身體的基礎」同樣,我必須指出,一般我們都說「神諭、神諭」,就像他們是人似的,但這只是方便的說法。更正確的說,他們可以說成是「和某種特殊事物(例如塑像)、人和地方有關的精靈」。但是你不可以認為這種說法意含著「相信有外在的獨立實體存在」。

在古時候,整個西藏境內一定有許許多多的神諭。少數殘存,但最重要的神諭––那些西藏政府所使用的––仍然存在。在這些最重要的神諭之中,主要的一位就是涅沖神諭。金剛扎滇藉著他來示現,金剛扎滇是達賴喇嘛的護法之一。涅沖原本是和印度聖人法護的一位後裔,一起來到西藏,在中亞的巴塔吼爾(Bata Hor)定居下來。西元八世紀時,在赤松德貞王在位時期,印度密宗上師、無上的西藏精神依怙 蓮花生大士指派他當桑耶寺的護法(桑耶寺是西藏的第一間佛教寺廟,不過它是由另一位印度學者寂護方丈所創建)。後來第二世達賴和涅沖發展了密切的關係--涅沖這時候開始和哲蚌寺密切相關--自此以後,金剛扎滇就被指派擔任歷代達賴喇嘛的個人護法。

幾百年來到現在,在新年慶典期間向涅沖請教國政,已經成了達賴喇嘛和政府的傳統了。除了新年之外,如果有特別的疑難也可以召請他。我自己每一年都要諮詢他好幾次。二十世紀的西方讀者可能會認為這種事太離譜了。即使某些大部分自認為是「前進」的西藏人,對我繼續使用這種古代蒐集情報的方法也存有疑慮。但是我會這麼作的理由很簡單:
當我回顧以往許多次詢問神諭的經驗,事實證明每一次他告訴我的話都是正確的。這並不是說我只依賴神諭的忠告。我一方面請教神諭,一方面看看內閣的意見,此外我也要聽聽我自己良心的聲音。我認為神明們是我的「上層房屋」,噶廈構成我的「下層房屋」。就像其他領袖一樣,在我決定國事之前,我要先諮詢這兩方面。有時候,除了涅沖的忠告外,我也把某些預言列入考慮。

在一方面來說,涅沖對西藏的責任和達賴喇嘛對西藏的責任是相同的,然而我們履行的方式卻不同。我的工作,當一國領袖,是和平的;涅沖他身為護法、保衛者,示現忿怒的方式卻不同。我的工作,當一國領袖,是和平的;涅沖他身為護法、保衛者,示現忿怒相。然而雖然我們的功能相同,但是我和涅衝之間的關系是指揮官和副官的關系。我從來不向他鞠躬禮拜。涅沖才要向達賴喇嘛俯首禮拜。涅沖非常喜歡我,他一向非常照顧我。例如如果他看到我的衣著打理得不當或有所疏忽,就會到我面前,幫我整理襯衫、理一理袍子等等。

雖然我們關係這麼親密,但是涅沖一向都尊敬我。即使在涅沖與政府關係不睦之際,不管任何時候,只要問到有關我的事情,涅沖一定熱心地回答(政府是在攝政期間的最後幾年裡,和涅沖關係惡化)。同時,對有關政府政策的問題,他的回答是「會粉碎」。有時候他只是報以一陣諷刺性的大笑。我現在仍然清楚記得我十四歲左右時發生的特殊事件。有人問涅沖有關中國的問題。涅沖不直接回答,庫燈轉向東方,開始向前猛烈地彎腰。這種情景實在令人駭怕,因為他在作這個動作時,頭上戴的那頂大頭盔重得足以折斷他的脖子。這種動作他至少重複十五次,使得每個人都能了然危險在那裡。

請教涅沖決不是件輕易的事。每次降神都得耗時耐心等他公開現身。他的性格非常孤獨、嚴峻,就像我們想像中的古代長者。他不管小事,他只對較大的問題有興趣,這些較大的事情才值得據以草擬問題。他也有明確的好惡,不過不是非常容易就表現出來。

涅沖在達蘭莎拉有他自己的廟,但是他常來看我。在正式的場合裡,庫燈穿著一套精緻的古裝,這套古裝有好幾層衣服,最外面再罩上一件非常華麗的黃金織錦緞袍,袍子上面繡著紅、藍、綠、黃色的古代圖案。胸前是一塊圓形的鏡子,鏡子旁邊環繞著成串的綠松石和紫水晶;鏡子邊上有打得亮亮的鋼環,鋼環上有金剛扎滇的梵文咒語。降神儀式開始前,他也要穿上一套甲,上插四面旗子和三條勝幡。這些裝備的重量超過七十磅,靈媒不在恍惚狀態時,無法穿著這些裝備走動。

儀式一開始是念誦祈請、祈禱文,一邊還有號角、鐃鈸、鼓等樂聲勸請。不久,庫燈隨即進入恍惚狀態,早就在他身後扶持他的助手們現在幫他坐上一把小凳子,這把小凳子就放在我的法座前。然後祈禱文唸完第一遍,第二遍開始時,他的恍惚狀態更深了。就在這個時候,給他戴上一頂大頭盔。這頂頭盔大概是三十磅重,在古時候,這頂頭盔的重量超過八十磅。

現在庫燈的臉改變了,剛開始是變得有些憤怒,然後充滿傲氣,直到外觀全然改變––眼睛突出、雙頰腫脹。他的呼吸開始短促,突然猛烈地發出嘶嘶聲,然後呼吸暫時停止。就在這時候給他戴上頭盔,盔帶綁得這麼緊,如果沒有神靈附體,一定會窒息。現在降神已經完成了,靈媒的肉體明顯地脹大了。

接著他驚跳起來,從旁邊的一名助手那裡搶過一把劍來,以緩慢、尊貴但卻有些威嚇的步法開始跳起舞來。然後他到我的面前來,有時候是大禮拜,有時是深深地彎腰鞠躬直到頭盔觸地,再很快彈回來,他身上的各種莊嚴配備輕若無物。本尊火山一般的能量勉強收納在庫燈的脆弱肉身裡,庫燈走動、做出一些動作就好像他的身體是橡膠做的,由力量巨大的發條所驅動。

接下來是我和涅沖之間的交換。他向我獻上供養,然後我才請問他任何我個人想問的問題。回答之後,涅沖回到他的凳子,傾聽政府成員所提出的問題。在回答這些問題之前,庫燈又開始跳舞,在他頭上猛烈地舞劍。他看起來就像一位莊嚴、勇猛的古代西藏酋長。

當金剛扎滇一說完話,在頹然倒下之前,庫燈獻上最後的供養,一具僵直而沒有生命的軀體代表降神結束了。這時,旁邊的助手們趕快把繫牢頭盔的繩結解開,然後把他帶出去好讓他復元,此時儀式仍然繼續進行。
令人訝異的是,神諭對問題所作的回答很少是模糊的。就拿我從拉薩出走這件事來說,他常常是非常明確的。但我猜想,這種事情很難用科學調查來確定地證明或反證其正確程度。同樣地,其他範疇的西藏經驗也是如此,例如「化身」。雖然如此,我希望有一天能對神諭、化身這兩種現像作研究。
……

因此,如果我在西藏人重獲自由之前就圓寂的話,那麼唯一合理的假設是,我將會降生在西藏之外的地區。當然可能到了那時候,我的人民已不需要達賴喇嘛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不必費心把我找出來。我可能轉生成一隻昆蟲或是動物––不管我會轉生成什麼,對最大多數有情眾生來說都是最有價值。(版按:對於自己未來會轉世成為什麼,達賴喇嘛的說辭在短短的幾十年裡,已經是變了又變、改了又改。在此之後最著名的一次是說自己未來世要投胎成一個漂亮的、性感的金發美女,如果不漂亮也不性感,就沒什麼用,言語中對女性頗為歧視。如果對未來無法提前正確預言,那能叫做預言嗎?可見達賴喇嘛自己和他的靈媒的層次很低,喇嘛邪教的污穢程度和通力比普通宮廟都不及,何況佛門高僧大德!)

實際認證的過程也不如想像中那麼神秘。首先是一種簡單的排除過程。例如,我們要尋找某位和尚的轉世時,第一步必須要知道這位和尚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圓寂。然後,時間有多長--我們可以排出一個時間表。所以,如果某喇嘛在某年圓寂,他的下一位轉世可能會在八個月左右或兩年後出生。在某年的五年之後,這個孩子可能有三、四歲大; 這個範圍已經縮小了。

下一步是:確立「轉世」最有可能示現的地方。通常這一步相當容易。首先,這個地方在西藏內或西藏外?如果是在西藏外,有可能的地方不多:例如西藏人在印度的社區、尼泊爾、瑞士。之後,必須要判定最有可能在那個城鎮裡找到這個孩子。一般都是參考先世的生平來判定。

用我所說的方式縮小範圍,建立變數後,下一步通常是召集成立一支尋訪團。尋訪團的意思不是說派出一群人,就好像尋寶一般。通常要求社區裡的形色人們尋找一位年齡在三、四歲之間,可能是候選人的孩子,這樣就可以了。往往都會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例如在孩子出生時的一些異像;或是孩子可能表現出特殊的特徵。
有時候在這個階段會有兩、三個或更多的可能性出現。偶爾,尋訪團根本不必去訪查,因為前一位轉世留下了詳細的指示,裡面有他下世及其父母的名字。但是這種情形很少見。有一種情形是這位喇嘛的弟子做了一個清楚的夢或看見一幕景像,顯示在那裡可以找到他的下一世。在另一方面,有一位高僧最近指示不要再尋找他的轉世。他說任何看來可能盡瘁於佛法和西藏社區的人,就應該被立為他的繼承人,而不是去費心找到一位真正的轉世。在轉世認證上並沒有嚴格和快速的規定。

如果有好幾位小孩被推舉為候選人,通常是由熟識這位喇嘛的人士來作最後的檢定。常常是其中的一個小孩認出這個人是誰,這是非常有力的證明,但是有時候孩子的體相也會列入考慮。

在某些情況裡,認證的過程中會諮詢某位神諭或具有天眼通的人。這些人所用的方法之一是Ta––他們修法看一面鏡子,可以看到鏡子裡出現真正的靈童或建築物或者也許是名字。我把這個稱之為「古代電視」。(版按:鬼神通的修學方法確實有使用鏡子的傳統,喇嘛教上師與弟子之間除了淫欲法,也有此法的傳承。然而鬼神壽命長,喇嘛上師世代交替,仍然只是鬼神的傀儡、工具人而已,與佛門自修自證的殊勝境界天壤之別。)這種和人們從拉嫫拉錯湖看到觀境的原理相似。當瑞廷仁波切著手尋找我的時候,他就是在拉嫫拉錯湖裡看到「Ah、Ka、Ma」三個字母以及一間寺廟和一棟房子的景像。

有時候,有人會請求我指示如何尋找轉世。在這些情況裡,我要負責做最後的認定––是否找到了真正的轉世。我在這裡必須聲明我可沒有天眼通。我既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來發展這些神通力。然而我有理由相信十三世達賴喇嘛的確有某些神通力。(版按:從達賴喇嘛講這句話的語氣,也可以看出:他並不認為自己就是與十三世達賴喇嘛相同的一個有情的轉世。一個人冒用他人的身份,往往會在無意中露出馬腳,屬於賊不打三年自招。如果達賴喇嘛十三世、十四世確實是同一個有情,以當事人的視角,一般會陳述為:自己在上一世或某一世的時候如何如何。再者,如果所修的法是不變的,上一世如果有神通力,這一世基本上還是會有,否則以轉世來累積修行功力便毫無意義!)

原來,號稱全球精神領袖的喇嘛教的頭號人物,這位宣稱已經輪回了十四世、修行了十四世的達賴喇嘛,不僅僅是一位性癮症的嚴重患者,也不僅僅是一位可以在公開場合對美女、男童動手動舌的色魔,同時還是一個被薩滿巫術、靈媒涅沖所操控的傀儡!甚至其背後還有更加深層的、強大的邪惡力量在支撐。
 
難怪會與愛潑斯坦廝混在一起,有吃人肉、飲人血的嫌疑。

傳說中的薩滿教也是吃人的:

如流傳於黑龍江省呼瑪縣十八站鄂倫春民族鄉的《萬能薩滿》神話:
早些時候,有一個老太婆,是“恩都利”薩滿,即萬能薩滿。她能呼風喚雨,能讓人起死回生,還可以飛到太陽出來的地方,並從那兒的山上帶回黃金。一次,有一個新薩滿同她一塊去了那裡,她們剛剛到達,新薩滿即刻被太陽曬化,變成了一堆淌著油的肥肉。萬能薩滿嘗了下肥肉,說道:“是啊,人肉一定是很好吃的,怪不得神最喜歡,我看,以後人還得要死!”經她這麼一說,死的人果然多了起來,年年都要死很多人。(朱恆夫著. 《中國儺戲發展史及藝術形態研究》 2023

靠著鬼神通——邪靈作祟、禍害人間,剝皮剔骨,吃人飲血,意圖將人間變成煉獄,令眾生受盡地獄般的苦痛!

敬請遠離喇嘛教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