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ruth of Tibetan Budd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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über die Dalai Lamas

佛教未傳入西藏之前,西藏當地已有民間信仰的“苯教”流傳,作法事供養鬼神、祈求降福之類,是西藏本有的民間信仰。

到了唐代藏王松贊干布引進所謂的“佛教”,也就是天竺密教時期的坦特羅佛教──左道密宗──成為西藏正式的國教;為了適應民情,把原有的“苯教”民間鬼神信仰融入藏傳“佛教”中,從此變質的藏傳“佛教”益發邪謬而不單只有左道密宗的雙身法,也就是男女雙修。由後來的阿底峽傳入西藏的“佛教”,雖未公然弘傳雙身法,但也一樣有暗中弘傳。

但是前弘期的蓮花生已正式把印度教性力派的“双身修法”帶進西藏,融入密教中公然弘傳,因此所謂的“藏傳佛教”已完全脱離佛教的法義,甚至最基本的佛教表相也都背離了,所以“藏傳佛教”正確的名稱應該是“喇嘛教”也就是──左道密宗融合了西藏民間信仰──已經不算是佛教了。

   
                  密宗与起源于湿婆的炼金术是共生关系,屬极微外道

(圖片取自煉金術相關網站。圖中兩個交叉的三角形組成猶太教、共濟會和光明會使用的所羅門封印,中間是全視之眼;

環形的銜尾蛇既像征著出生、死亡到重生的循環,蛇也像征著欲望,它可以二十四小時持續性交,具備超強的性能力,密宗脈輪修煉中所謂的昆達利尼便是靈蛇之意;左下角為常見的羊頭人身之撒旦造型。其他符號亦各有其符號學上的特定涵義。)

 
同樣,在印度,大量證據表明,煉金術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技能。我們在別處已經闡述了煉金術、哈他瑜伽和密教之間的密切聯繫。此處,我們只對那些更為重要的關係做進一步探討。首先是由阿拉伯和歐洲的旅行者記載的,關於瑜伽—煉金術士的”流行”傳統。據說,通過調整呼吸節奏(吐納調息法)和使用植物與礦物製成的藥劑,瑜伽煉金術士可以青春永駐,變金屬為黃金。許多傳說故事中都提到了煉金術士所創造的瑜伽修行者奇跡,他們能夠飛行、隱身,等等。(參見《瑜伽》,第176頁)我們應該注意到,這些奇跡正是瑜伽神奇力量的展現(悉地)。
 
 
引文第一句話“煉金術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技能”便顯示在印度密宗,是將屬於物質法、色法的技術之呼吸吐納、煉金術與屬於精神層面的心法混為一談。作為西藏密宗的源頭,印度密宗如同西藏密宗喇嘛教一樣,特別注重呼吸、吐納之術,運用植物和礦物也不過是為了追求青春永駐和將金屬變成黃金。這純粹是世間法,且是對世間物質法、色法的極重度的貪愛。而佛菩提道是在心法上用心,是斷我見、我執和二障無明,最終成佛,並非貪圖一世的長生不老。
 
可見,佛教與印度密宗、西藏密宗所追求的終極目標截然相反,本質不同,所以,印度密宗與西藏密宗皆不可自稱或被稱為佛教。
 
佛菩提道的副產品之一是三明六通,飛行、隱身和點石成金等是真實存在的,然而這些副產品的獲得,卻是因為菩薩的解脫功德和定力成就而顯現,並非是菩薩為了于人前彰顯自己與眾不同的超能力、更不是為了要去獲得眾生對自己的恭敬和供養而特意求得。但瑜伽和密教行者追求神通並樂此不疲。
 
梵文和民間傳統文學,很好地證實了密宗瑜伽與煉金術之間的這種共生關係。著名的中觀派哲學家龍樹創作了大量的煉金術作品。點石為金似乎也是瑜伽修行者所獲得的神力之一:最具聲望的密宗”悉達”(siddha,遮伯梨、迦摩利、毗耶黎等)同時也是著名的煉金術士。納達派(Natha Siddha)的月露術具有非凡的煉金術意義。最後,在《全哲學綱要》(Sarvadarshana-samgraha)中,瑪達瓦指出煉金術(raseshvara darshana,即”汞的科學”)是哈他瑜伽的一個分支:”不能將汞的方法(長生方)簡單看作對金屬的哀悼,因為通過保存軀體,汞的方法成為獲得救贖這一終極目標的最直接有效的方法。”瑪達瓦曾經引用過的煉金術論著《煉金術之圓滿》中指出:“靈魂(jiva)的解脫始於汞的方法。”
 
“梵文和民間傳統文學,很好地證實了密宗瑜伽與煉金術之間的這種共生關係。”一句,是本文的中心句之一,明確指出密宗瑜伽和煉金術彼此互相依存的關係,因此,西藏密宗除了在矇騙大眾來信仰喇嘛教的時候,口口聲聲自稱大乘、利他等佛法名相之外,在真正傳授冒牌貨的佛法時,教的卻是什麼無上瑜伽、九乘次第等,菩薩成佛所必經的菩薩五十二階位等,卻隻字未提。
 
「最具聲望的密宗“悉達”(siddha,遮伯梨、迦摩利、毗耶黎等)同時也是著名的煉金術士。更說煉金術是哈達瑜伽的分支。」
 
基於此,已經說明密宗所謂的大成就者、上師們,是著名的煉金術士而已,傳承的也是煉金術,可謂原形畢露,與佛法三乘菩提的實證無涉。
 
大成就者,同密宗活佛、法王之稱,皆為不知天高地厚地自抬身價、僭越佛法。
 
因為密宗與煉金術是共生關係,因此,西藏喇嘛和煉金術士們一樣,將心法和色法混為一談,用色法取代心法,例如:西藏密宗喇嘛教以男女交合時在頭部下丘腦附近產生明點作為他們所發明的證悟(此為盜用佛法名相,絕對不是佛門證悟),以既得淫欲大樂,同時又看到各種幻覺一般的光點、光環等異景為畢生追求,卻不知道所追求的不過都是物質法、色法。
 
煉金術士們甚至說出:「靈魂(jiva)的解脫始於汞的方法」,更是將佛法中佛菩薩所立的“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之正理徹底推翻,墮入唯物主義的邪見坑。
 
至於如何是佛法中所說的圓滿!成佛時的清淨方可名為圓滿。
 
修行,是要斷除如來藏所含藏的貪嗔癡等種子的現行,再淨除各種種子隨眠,是累積足足三大阿僧祈劫的、長久的勤苦修行所得福慧,在心法上如法修行到究竟清淨、四智圓明方為成佛,方為圓滿。
 
密宗對於成佛的殊勝果德講得不清不楚。若修行的脈絡都厘清的話,上師們必定破綻百出,無法繼續渾水摸魚。
 
固然可以用粗質的黃金礦石淬煉而成較純質的黃金來譬喻心法的修行,然而煉金術與密宗卻是在追求黃金帶來的世間財富和用提煉的金屬達到長生不老的效果上用心。至於修行、修心呢?那只是他們的一塊閃亮的招牌、幌子。
 
人們自然會想到瑜伽,尤其是密宗哈他瑜伽與煉金術之間的某些契合。首先,專注于身體和心靈的瑜伽修行者,與專注於物質的煉金術士之間存在明顯的相似性。其目的均為”淨化”這些不純淨的物質,”完善”它們,最後把它們轉化為”黃金”。因為,正如我們所知,”黃金是永生不朽的”:它是完美的金屬,象徵著純潔、自由和不朽,而這些正是瑜伽修行者通過禁欲,努力從”不潔淨”和”奴役”的精神心理生活中”提取”的東西。換言之,瑜伽修行者通過向物質”投射”禁欲主義而取得的結果,也正是煉金術士希望獲得的結果。為了把原人從原初物質(prakrti)範疇中分離出來,煉金術士對金屬進行如同“淨化”和“禁欲”的化學操作,而並非通過瑜伽式的苦修。因為物質和人的身心之間存在完全的一致性,即兩者都是原初物質的產物。最“劣質”的金屬和最佳的心理精神體驗之間是一個連續的過程。隨著後吠陀時代的到來,人們期望從儀式和生理活動(飲食、性欲等)的”內化”中,獲取對精神世界很重要的成果,那麼,期望通過將物質活動”內化”來獲得類似的成果,亦是合乎邏輯的。實際上,煉金術士將禁欲主義投射於物質,類似於實驗室中實驗操作的“內化”。幾乎所有的瑜伽派別,甚至缽顛利(Patanjali)經典瑜伽都證實了這兩種方法的相似性。不同派別的密宗瑜伽與煉金術之間的相似性更為明顯。事實上,哈他瑜伽修行者和密教信徒想使其身體化為不朽之身,即“聖體”(divya-deha)、“慧體”(jnana-deha)、“完體”(sid-dha-deha),或在其他語境中稱為“現世解脫者”(jian-mukta)。對於煉金術士來說,他們追求身體的不朽,嚮往青春永駐、力量永在和四肢柔韌如初生。在兩種情況中—— 密宗-瑜伽和煉金術 —— 轉化身體的過程包含了儀式性的死亡和復活的體驗。(參見拙著《瑜伽》,第272頁以下)除此之外,密宗信徒和煉金術士都努力去主宰“物質”。
 
他們不像禁欲者和玄學家那樣遁世隱居,而是夢想著征服世界,並改變世界存在的法則。簡言之,有足夠的證據表明:在密宗修行術和煉金術士的工作中,他們均致力於逃離時間法則,獲得永生和絕對的自由。
 
此句:「為了把原人從原初物質(prakrti)範疇中分離出來,煉金術士對金屬進行如同“淨化”和“禁欲”的化學操作,而並非通過瑜伽式的苦修。」,是煉金術與其共生之密宗的邪見——物化人體,否認心識,尤其是否認出生萬法的根本識——如來藏的明證。
 
前文已述,佛弟子們固然可以用黃金等金屬的提純來作為一個淺顯易懂的譬喻,方便接引初機學人,然而,修行與煉金術畢竟不同。煉金術士在密宗法義上的邪謬,是他們認為人是由原初物質組成的,完全脫離心法,本質上是佛菩薩于經論中所破斥的極微外道。
 
又如文中所言:
 
「不同派別的密宗瑜伽與煉金術之間的相似性更為明顯。事實上,哈他瑜伽修行者和密教信徒想使其身體化為不朽之身,即“聖體”(divya-deha)、“慧體”(jnana-deha)、“完體”(sid-dha-deha),或在其他語境中稱為“現世解脫者”(jian-mukta)。對於煉金術士來說,他們追求身體的不朽,嚮往青春永駐、力量永在和四肢柔韌如初生。」
 
與末句:
「簡言之,有足夠的證據表明:在密宗修行術和煉金術士的工作中,他們均致力於逃離時間法則,獲得永生和絕對的自由。」
 
此二句已經明確揭示:
 
密宗修行術和煉金術士所追求的是長生不老,而非成佛。
 
他們幻想著可以青春永駐、力量永在和四肢柔韌如初生。所以稱呼“現世解脫者”是對佛法“解脫”這一專有名相的盜用。真正的二乘人的解脫果——初果,便已經了知色身的虛妄不真實了。
 
六道輪轉中,必定要遵守時間法則,涅盤和成佛,才可以說獲得絕對的自由,更嚴格意義上來說,對現代人來說已經非常難以修得的二乘人的涅盤也只能說是相對的自由。
 
如《楞伽經》:
 
【爾時大慧菩薩複白佛言:“世尊!唯願為說佛之知覺。世尊!何等是佛之知覺?”佛告大慧∶“覺人法無我,了知二障,離二種死,斷二煩惱,是
 
名佛之知覺;聲聞緣覺得此法者,亦名為佛;以是因緣故,我說一乘。”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善知二無我,二障煩惱斷,永離二種死,是名佛知覺。】
 
 
二種死謂: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外道邪見的粗淺見解很容易將佛法所說的永離二種死,裹挾著自身、深深的對三界的執愛,曲解為千方百計地去追求長生不老,幻想肉身可以如同所提煉的金屬一樣永恆不朽,煮沙成飯。
 
《楞伽經詳解》中大善知識對以上經文詳細解釋後,又解釋佛法中所言之變易生死和如何是永離二種死:
 
「一切因位菩薩(等覺以下)之第八識中,由於無始無明過恒沙數上煩惱(亦名塵沙惑)未斷盡故,一切佛地所應得法未能具得,故其第八識中
 
仍有種子可受熏習轉易;以尚有種子變易故,名為變易生死。至佛地已,無始無明恒沙上煩惱已經斷盡,所應證法已究竟證得,於三界一切世出
 
世間法,已無應修應證者,故其第八識真如所含一切種子不受新熏,唯帶舊種,永不變易,是名諸佛已斷盡變易生死。」
 
 
由上可見,佛法中所「離二種死」,與密宗和煉金術士苦苦追求的、一生一世的長生不老,完全是天壤之別!
 
因為如來藏含藏各種種子,所以,今生之長壽來自於過去生戒殺茹素之因,煉金術和密宗卻一直從根本上摒除短壽多病苦的因,而把焦點集中於
 
炫技,為了長生不老,在聲稱利他之時,實際極度利己。西藏密宗喇嘛教可以活剝女童人皮、活取女陰做為肉蓮花,活取孕婦和嬰兒的骨頭,做
 
成成對的母嬰骨笛賣高價。乃至於當今社會,權貴們為了獲得個人的長壽,不惜高價購買來路不明的器官,或食用新鮮兒童血液。達賴喇嘛和愛
 
潑斯坦等歐美名流的廝混,既有政治目的,也有宗教上的甚深淵源。
 
至於印度密宗和西藏密宗在宗教儀式上進行的:“在兩種情況中 —— 密宗-瑜伽和煉金術 —— 轉化身體的過程包含了儀式性的死亡和復活的體驗。”,與臭名昭著的活人獻祭難脫干係。
 
也許,轉化金屬存在於煉金術士所享有的“自由”之列。煉金術士積極地介入原初物質(prakrti)的演化過程。在某種意義上,甚至可以說煉金術士參與了對自然的“救贖”。數論瑜伽認為,每個靈魂(purusha)都有自主性,因而每個靈魂解救了原初物質的一部分——因為,煉金術士的靈魂使組成身體、生理和心理精神生命的物質,重新吸收自身,重設自然的原始狀態,亦即絕對靜止。因而,煉金術士的轉化行為,加速了原初物質(prakrti)緩慢演化的節奏。這樣有助於他擺脫宿命的束縛,就像瑜伽修行者,通過構造“聖體”,把自然界從其法則中解救出來一樣:的確,瑜伽修行者成功地改變了自身的本體地位,並將自然永不停息的“周而復始”,變為矛盾的、不可思議的停滯狀態(因為停滯屬於精神的存在形式,而非生命和生物的形態)。
 
此段可見,煉金術和密宗始終是在追求長生不老,內心深處隱藏著對於大自然成住壞空、和個體死亡的深深恐懼,卻不知道解決這種恐懼的最有效、最良善、最究竟的方法,便是依照佛菩薩的聖教導,走上三乘菩提的修行之路。所有的、其它的為了逃避死亡和輪回而進行的種種利己、損人利己的行為,實際從三世因果來看都是損人不利己的、急功近利的短視行為。
 
自由,人人都嚮往自由,嚮往隨心所欲,然從佛法來解釋自由什麼,是實證根本識如來藏,是實證四種涅盤,是成佛方可稱為自由。
 
人類、天人和其它各種有情所生存的空間,都是這些共業有情的如來藏所變現而成,引大菩薩著作,
 
《成唯識論》說:【阿賴耶識因緣力故,自體生時,內變為種及有根身,外變為器。】
 
意思是色身這個有根身的生成,人之外貌長相和壽命等,都是如來藏阿賴耶識所成就的,這是對內而言;對外而言,我們所生活的這個器世間,這個世界的山河大地、寒暑氣候變遷等,都是共業有情的如來藏所生、所感。如來藏是根本識,有種種不可思議的殊勝功德。所以,改變世界,當從追求心法、改變心性開始。
 
印度和西藏的密宗,還有煉金術士,傳承濕婆的煉金術,他們的見解皆屬於極微外道,墮于斷常二見中,否認心法的存在,妄圖以各種屬於物質色法的科學技術改變世界和令自己永生,達到長生不老的目的,甚至想方設法地逃避因果,這與佛法靠勤苦修行,接受人生有分段生死的事實,隨順因果律,在其中修除個人的貪嗔癡,最終成佛,完全相左。
 
所以,密宗就不是佛法!
 
目前,關於印度煉金術的歷史起源問題未有定論。根據某些東方學家(基斯、呂德斯)及大多數科學史家(魯斯卡、斯特普爾頓、繆勒、馮˙李普曼)的觀點,煉金術是由阿拉伯傳播到印度的。他們尤其強調汞在煉金術中的重要性,以及汞是在後期文獻中才出現的這一事實。但是還有一些學者(例如霍恩勒)則認為在《包爾文書》(可追溯到4世紀)中汞已有所提及。另一方面,2世紀到5世紀之間的一些佛教經典則關注將金屬和礦石轉化成黃金。《華嚴經》(2-4世紀)記載:“如有藥汁,名訶宅迦,人或得之,以其一兩變千兩,銅悉成真金。”《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中譯本出現於402-405年)記載得更為詳細。“施以藥物和咒語,人可以把青銅變成黃金。巧用藥劑,白銀變黃金,黃金變白銀。通過意念,可變土石為金。”最後,龍樹的《大智度論》,將“點石為金”看作悉地(神奇力量)之一。該書由鳩摩羅什(前344-前413年)譯為中文。
 
佛法中的神通力是真實存在的,然而對於貪著世間經濟利益的煉金術士和密宗來說,智慧如海的佛經擺在他們面前,最珍貴的部分他們全然不懂,對於其中隻言片語的點石成金等可以帶來世間財富的“技術”卻是雙眼放光。
 
簡言之,在印度對物質轉化的信仰如同對永生的信仰,要早於阿拉伯煉金術士的影響。龍樹的論著對此表述得十分明晰:轉化要通過藥物或者瑜伽來實現 —— 正如我們所見,煉金術自然而然地成為最可信的“秘術”之一。印度煉金術對阿拉伯文化的依賴並沒有控制他們的信念。煉金術的思想體系和實踐,體現在禁欲者和瑜伽修行者周圍的環境中 —— 他們在穆斯林入侵印度時,沒有受到伊斯蘭教的影響。尤其在伊斯蘭教未傳入的地區,發現了不少煉金密宗經典,如尼泊爾和使用泰米爾語的國家。即使假設汞是被穆斯林煉金術士引入印度的,也不能把它定義為印度煉金術的根源。作為與密宗瑜伽並行不悖的一種技藝和思想觀念,汞早已存在了數個世紀,成為印度煉金術士所瞭解並應用的物質。汞的試驗必定催生了化學雛形的出現,使之與傳統的印度煉金術一起逐步發展。
 
也就是說,西藏密宗、印度密宗和煉金術,是伊斯蘭教入侵之前的印度便已有之。起源於印度的邪教——西藏密宗喇嘛教深深保留了許多邪惡的特徵。
 
普拉富拉﹒錢德拉﹒雷是著名化學家—貝特洛之徒,著有《煉金術集》,第6卷中指出:門徒必須尊敬師父,並敬畏濕婆,因為煉金術是由濕婆神親自傳授。除此之外,必須為濕婆製作一個汞陽具,並參與到某些性儀式當中,這些清晰地呈現出煉金與密宗之間的共生關係。
 
印度密教和西藏密宗喇嘛教來自於共同的邪神——濕婆,濕婆將煉金術傳授於如上邪教的同時,也同樣傳承了男女交合的邪惡淫亂法。在利益世間的表像之後,實則是用物質欲望和性欲望,增加人類的心靈染著,在科技進步的外衣下,在短暫地延長人類壽命的表像之下,實則只令人類快速滅亡。
 
必須對濕婆言聽計從,與西藏密宗高推之四皈依必須以皈依上師為首要相同,證明密宗喇嘛教不屬於佛教,佛教一定是遵奉 佛菩薩的聖教導,而不是濕婆的邪教導。還要特意為濕婆製作汞陽具,密宗以邪淫濫交之法為終極目標,在這裡可以找到它真正的源頭——濕婆。
 
所以,密宗不是佛法,是印度教濕婆邪信仰。
 
《風神咒怛陀羅》稱濕婆為“汞神”。(普拉富拉﹒錢德拉﹒雷,第2卷,第19頁)在《俱耆葛怛陀羅》中,濕婆稱汞是他的再生法則,讚美汞被“固定”(死亡)六次之後的性能。濕婆(12世紀)以Harabija(直譯為:濕婆的精液)這一術語定義汞。再者,在某些密宗中,汞被當作所有生物的“再生法則”。至於濕婆的汞陽具,一些密宗經典規定了其製作方式。
 
再次從側面印證了密宗來源於濕婆信仰,西藏密宗將上師的精液奉為山珍海味、抑或是甘露,皆是源於印度教的濕婆信仰。喇嘛上師在交合之後,要用珍貴材質如象牙製作的小勺子,將上師與明妃的淫液混合起來,從明妃的陰部搜集盛裝出來,當作世間最珍貴的珍寶,賞賜給前來參與濫交盛筵的、被灌頂的弟子食用,如是名為灌頂。
 
如沈衛榮先生,在其文章中反復證明西藏密宗是來自於印度,以此彰顯西藏密宗喇嘛教的所謂的正宗與道地。這是偷換概念的做法,因為來自於印度並不能證明西藏密宗就是佛法。印度是一個盛產各種宗教和邪教的國家,印度的邪教數不勝數,經載印度有九十六種外道。
 
印度有真正的佛法,也有濕婆邪信的印度教。何者為善法?何者為惡法?作為學者,有社會責任和義務為大眾進行揀擇,而不是為了個人的利益,選擇性地,特意為印度密宗、西藏密宗喇嘛教邪教保駕護航、助紂為虐,傷害普通百姓和所有佛教徒的根本利益——法身慧命!
 
《金怛陀羅》斷言,通過食用“殺死的汞”(nasta-pis-ta),人可以獲得永生。少量的這種“殺死的汞”可以把十萬倍的汞變成金子。即使是煉金術士的尿液和排泄物也能夠把銅轉化成金子。
 
另外一處:
 
「《瑜伽性奧義書》(第73頁以下)引用了通過塗抹糞便來把鐵或其他金屬轉化成金的能力,並將此能力看作瑜伽神功之一;」
 
這裡仍然強調了人可以獲得永生,所以,密宗在表面上看似修行,實際無法脫離煉金術士的等級,就是追求長生不老。此處也顯示出西藏密宗喇嘛教起源於印度教濕婆邪信仰,喇嘛教信徒一直虔誠地在搜集上師的液態、固態排泄物,混合香料,加工成甘露丸,再鼓吹各種療效,高價售賣給信徒,完全是脫胎於印度教煉金術和印度密宗,再次證明彼此的共生關係。
 
拉薩布達拉宮獨特的懸崖上的廁所,雖默默無語,仍然可以作為無言的證據。
 
在邪教徒眼中,這些尿液和糞便確實是如此珍貴。鼓吹了療效之後,上師生病卻都跑去大醫院、住高級病房,而不是服用甘露丸以取代醫療,真是諷刺。
 
在現代社會,看這些愚蠢的邪教信仰,您不覺得很荒誕、又很可笑嗎?這種經不起時間檢驗的東西,值得追隨嗎?
 
《風神咒怛陀羅》(第1卷,第40章)這樣描述殺死的汞:無光澤,無流動性,比汞輕,有顏色,等等。同一本書指出:濕婆揭示了“殺死”汞的煉金秘術,並秘傳給下一代的行家。根據《煉金術集》第1卷第26頁記載,通過服用汞,人可以避免由前世罪孽所引起的疾病。(普拉富拉﹒錢德拉﹒雷,第1卷,第78頁)《煉金術行家》第3卷第30-32頁,提到汞製成的長生藥可以將人體轉化為聖體。(第2卷,第6頁)在同著中,龍樹聲稱,他可以提供一種抵抗”皺紋、白髮和其他衰老症狀”的藥物。(第2卷,第7頁)”
 
他們的基本概念之一。像人體一樣,金屬也可以通過汞製劑被“淨化”和“神聖化”。這些製劑可以傳達濕婆的治癒美德,因為對於整個密宗世界,濕婆即救贖之神。《汞海》建議,首先把汞用在金屬上,然後再用於人體。如果我們相信《汞之心怛陀羅》,煉金術甚至可以治癒麻風病,可以使人返老還童。(普拉富拉﹒錢德拉﹒雷,第2卷,第12頁)
 
無須贅述,這幾條引文足以表明印度煉金術的特徵:它並非化學雛形,而是一種技術,與哈他瑜伽及密宗創造的其他“微生理學”方法相同;它有著相似的目標,即轉化身體和獲得自由。
 
如此高推濕婆,密宗應該稱為濕婆教、印度教,而不是佛教。
 
引用《楞伽經》如下:
 
「佛告大慧。世間言論。種種句味、因緣、譬喻、採集、莊嚴。誘引誑惑愚癡凡夫。不入真實自通。不覺一切法。妄想顛倒。墮于二邊。凡愚癡惑而自破壞諸趣相續。不得解脫。不能覺知自心現量。不離外性自性妄想計著。是故世間言論種種辯說。不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誑惑迷亂。」
 
離開了心法、離開了根本識,世間所有言說、炫技都僅僅是世間法。
 
根據普拉富拉﹒錢德拉﹒雷的研究,弗林達和遮哥羅波尼(Cakrapani)開啟了印度醫學的新時期,在此期間,礦物的使用替代了之前植物的使用。不過,在這兩位的著述中,還能發現密宗的影響。在作品中,他們介紹了密宗信仰獨有的手勢和程式。(普拉富拉﹒錢德拉﹒雷,第1卷,第56頁)正是在密宗之後(普拉富拉﹒錢德拉﹒雷稱之為醫療化學時代),科學主義或實證主義開始興起。對長生藥的探索和類似的神秘活動,銷聲匿跡並讓步於實驗技術。(普拉富拉﹒錢德拉﹒雷,第1卷,第91頁)《煉金術集》(13-14世紀)就是這一時期的典型產物。因此,這類作品中關於傳統煉金術的描述具有更加重大的意義。《煉金術集》開篇便向拯救人類於疾病、衰老和死亡的神致意(普拉富拉﹒錢德拉﹒雷,第1卷,第76頁),隨後又列舉了煉金術士,包括著名的密宗大師(同上,第77頁)。這本著作介紹了純化金屬的秘方,提到了鑽石起死回生的功能,以及內服金子等。
 
為了追求長生不老,掌握了高科技的現代人類可謂無惡不造。除了取活體器官而以各種方式謀殺,更是抽取嬰兒、孕婦等的血液,萃取其中的生長因數、荷爾蒙等,高價售賣給想要長生不老的權貴們,甚至是圈養特定血型的人類個體做為血源,為他們換血,如此種種,實則是密宗大師們追求長生不老的變相延伸。
 
依照煉金術士和密宗的歪理,這種更換血液、移植器官,是否也可以看成是一種在人體進行的純化、煉金呢?
 
佛法廣利人天,而邪教導用潛移默化的洗腦,對百姓帶來方方面面的惡劣影響。舊西藏百姓所面臨的殘酷而艱困的生存環境,便是拜西藏密宗所賜。歷史還需要重演嗎?
 
另外一個方面,佛法並不反對普通人去健康長壽,廣為流傳的黃帝內經名言曰:「恬淡虛無,真氣從之」。雖隻字未提佛法,卻契合佛法的道理。人體本身有強大的自愈能力,若配合佛法修行,斷除各種欲望(尤其是淫欲),和因為我見我執而衍生的負面情緒,自愈能力啟動之後可以獲得相對的健康與長壽。反之,密宗上師在淫欲法中極大地消耗身體能量,對心肝腎有很大的損傷,他們需要殺戮以獲取營養和器官移植。
 
但是要瞭解這些實驗的本質,我們不僅要考慮煉金術士的目的和行為,還應弄明白在印度人眼裡,這些“物質”是什麼。這些物質不是呆滯的,它們呈現出原初物質(prakrti)無盡表徵的不同階段。我們已經注意到,植物、石塊、金屬以及人體,它們的生理和心理精神生活,只不過是同一宇宙過程的不同階段。因此,這些物質從一個階段到另一個階段,從一種形式轉化成另一種形式是可能的。
 
此外,操作過程中與“物質”接觸會產生精神結果 —— 如同西方現代化學誕生以後的情況。研究礦物和金屬就得接觸其自性,改變它的形式,並參與它的進程。如今,在煉金術士所處的意識形態下,在密宗教的思想體系中,自性不僅是經典數論派(Sankhya)和瑜伽的宇宙哲學原理,而且是女神和生命力(Shakti)的原初模式。正因為有了密宗教派對象徵和技藝的詳盡描述,人們通過直接經驗即可理解自性。對於密宗來說,每個裸體女人都是自性的化身和體現。當然,這不是一個性愛或者審美體驗的問題。長久以來,印度有涉及相似體驗的大量文獻。但據密宗推測,經過適當的身體和精神訓練,通過端詳女性的裸體,人可以揭露自然的原初模式。
 
煉金術士、印度密宗、西藏密宗都墮於極微外道、順世外道和唯物論中,匯總上文之關鍵句:
 
這些物質不是呆滯的,它們呈現出原初物質(prakrti)無盡表徵的不同階段。這些物質不是呆滯的,它們呈現出原初物質(prakrti)無盡表徵的不同階段。我們已經注意到,植物、石塊、金屬以及人體,它們的生理和心理精神生活,只不過是同一宇宙過程的不同階段。
 
《煉金術之圓滿》中指出:“靈魂(jiva)的解脫始於汞的方法。”
 
為了把原人從原初物質(prakrti)範疇中分離出來,煉金術士對金屬進行如同“淨化”和“禁欲”的化學操作,而並非通過瑜伽式的苦修。因為物質和人的身心之間存在完全的一致性,即兩者都是原初物質的產物。最“劣質”的金屬和最佳的心理精神體驗之間是一個連續的過程。
 
不同派別的密宗瑜伽與煉金術之間的相似性更為明顯。事實上,哈他瑜伽修行者和密教信徒想使其身體化為不朽之身……
 
因而,煉金術士的轉化行為,加速了原初物質(prakrti)緩慢演化的節奏。這樣有助於他擺脫宿命的束縛,就像瑜伽修行者,通過構造“聖體”,把自然界從其法則中解救出來一樣。
 
如上所引,在在處處顯示密宗,印度密宗和之後的西藏密宗,皆脫胎於印度教濕婆信仰的煉金術,都屬於佛法中諸佛與大菩薩所破斥的極微外道的範疇。
 
外道之邪教導,可以在不同時代以種種變化蒙蔽世人,然而卻都在諸佛菩薩所破和預破之中。
 
【複次大慧!外道有九種轉變論,外道轉變見生。所謂形處轉變、相轉變、因轉變、成轉變、見轉變、性轉變、緣分明轉變、所作分明轉變、事轉變。大慧!是名九種轉變見。一切外道,因是起有無,生轉變論。雲何形處轉變?謂形處異見,譬如金變作諸器物,則有種種形處顯現,非金性變。一切性變,亦複如是……】《楞伽經》
 
煉金術只是改變物體的形,它本身的性並沒有改變,黃銅並不會因為煉金術就變成黃金。因果律和業力也不會因為煉金術等各種技術而讓人擺脫如文中所言的“宿命的束縛”。
 
般若毱多,西元六世紀外道安慧論師的弟子,造《破大乘論》大肆宣揚邪見、毀壞正法,玄奘菩薩力破之。
 
據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四載,玄奘西游天竺,於那爛陀寺時,曾有順世外道前來論難。《續高僧傳》卷4中記載:當時有南印度王灌頂師般若毱多,造《破大乘論》七百頌,這時有主張“極微是實有”的順世外道來論義質難,寫了四十條論義,懸掛到那爛陀寺門口,如果論輸的人就得砍頭謝罪,這些外道計執四大極微是有情及萬物的根本生因。玄奘菩薩早已究竟通達所有的道理,經過來回往返論辯數次之後,對於極微外道所提的論義,統統破斥無餘。並且引申大乘的義理寫了一千六百頌,書名為《制惡見論》,降伏了主張“極微是實有”的順世外道。
 
順世外道最初的來源已經不易考證,由前文所述,足見來源於濕婆的密宗,包含印度密宗和西藏密宗,都是主張人是由極微物質構成的實體,否認有不生不滅的心識,都屬於順世外道的範疇。

在被大菩薩破斥後的極微外道亦不曾滅絕,廣受追捧的、所謂的大濕、格魯派黃教祖師——宗喀巴在其《廣論》第438頁說:“一一極微皆是根識之因,復是實有。”(《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9),格魯派認為人僅僅是物質構成的,沒有金剛心的存在,公然叫囂這些極微物質是根本因、是真實法,與世尊聖教導唱對台戲。

引《大乘入楞伽經》卷2世尊開示:
「譬如巨海浪, 斯由猛風起,
   洪波鼓溟壑, 無有斷絕時。
   藏識海常住, 境界風所動,
   種種諸識浪, 騰躍而轉生。」

可惜的是這種反佛法的密宗邪見如今卻在宗喀巴、五世達賴和十四達賴等歷代徒子徒孫的政治運籌之下,
以佛法正統之名席卷全球。

 
至於引文文末所言:
 
「在密宗教的思想體系中,自性不僅是經典數論派(Sankhya)和瑜伽的宇宙哲學原理,而且是女神和生命力(Shakti)的原初模式。正因為有了密宗教派對象徵和技藝的詳盡描述,人們通過直接經驗即可理解自性。對於密宗來說,每個裸體女人都是自性的化身和體現。當然,這不是一個性愛或者審美體驗的問題。長久以來,印度有涉及相似體驗的大量文獻。但據密宗推測,經過適當的身體和精神訓練,通過端詳女性的裸體,人可以揭露自然的原初模式。」
 
則更是印度密宗和西藏密宗是邪淫之外道法的力證:
 
一者明確揭示密宗的來源不是佛法,而是經典數論派(Sankhya)和瑜伽的宇宙哲學原理,而且是女神和生命力(Shakti)的原初模式。
 
二者顯示密宗是一個認為:萬法不離於性的生殖崇拜的邪教本質。所有道貌岸然的名詞術語繞來繞去,最終都匯歸到裸露的、而且是女性的身體。
 
引文節錄自:(美)米爾恰﹒伊利亞德,《熔爐與坩堝 煉金術的起源和結構》,2023年。